
她紧紧咬住唇,面上冷汗淋漓。 又来了。 那股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刺穿的痛。 云织眼前一阵阵发黑,竭力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动静,视线时时投向房间门口。 阿璧的房间与她的相邻,且素来警觉,若是她有异常的响动,阿璧定然会立即发现。 不可以,再让阿璧为她更担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那股锥心般的痛意才缓缓散去。 云织脱力般地靠在了榻上,缓缓地长舒了口气,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举起手,看着掌心的那条金线。 自为许菀织魂后,她便再未为死者织魂。 这金线,似乎也便停止了蔓延一般,停滞在了她的腕上。 阿璧说,不论这金线的蔓延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