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姚大猛却持反对意见,他直言道,“干爹,干娘,孩儿终究觉得,此事咱们还是不要掺和得好,这群宦官可不好得罪!”
“最关键的是,他们十有八九和地方的某些人物,还有勾结。”
“弄不好,咱们不仅救不了人,还弄一身骚。”
白娘子听姚大猛这么一说,也想起了这些太监以及其走狗是如何无法无天的,脸上也瞬间浮现出畏惧之色。
对于姚大猛能看出这一点,宋文启很是满意,但他还是耐心地对姚大猛和白娘子说道,“困难肯定是有的,但帮还是要帮的。”
“不为县令许诺的好处,为了这些无辜的百姓,为了拼死而战的刑道南,这个忙无论如何也要帮的。”宋文启一脸认真道,“而且,刑道南确实给我们开了一个好头。”
“这件事情说到底,是税监的税官们,做事情太过分,引起的民变。”
“责任很大程度上,是要归结于税监的。咱们现在若是再添一把柴,就能瞬间转变局势,为何不去做?”
听了宋文启的话,姚大猛等出身底层之人,对宋文启的敬仰之情,瞬间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倒是白娘子心里冷静,心中暗道,自己这男人,鬼精鬼精的。
这件事情,若是做好,面子里子可就都有了。
最主要的是,还能收服刑道南的心。
一个可以在如此短时间内做下如此滔天大案的狠人,肯定不简单。若是能够归心效忠,将来宋家肯定能蒸蒸日上,寻常人不敢招惹。
“干爹,您说咱们该怎么办?这把柴火,怎么添?”姚大猛瞪大了眼睛说道。
此时,听闻要干大事,他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
宋文启的脑子转了转,然后吩咐了一件事情,“我记得此地离着守备大营不算特别远了,大猛拿着我的名刺,我要拜见一下这位守备大人。”
“啊?”白娘子有些担忧,拉着宋文启的袖子道,“文启,万一他们跟贼人勾结怎么办?”
宋文启笑着说道,“我走之前,道长和县令可都是交代过的,我自有分寸。”
说着,众人趋马,直奔蒙阴县守备大营。
“兰陵县巡检?”这位守备大人约莫六十岁出头的年纪,距离值致士已经很近了,看了眼对方的名刺,一脸的惊疑不定。
在身边儿,站满了虎视眈眈的军中将校。
这位大人一脸不悦地看着宋文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熬到告老还乡的日子,可不想招惹任何波折。
可对方既然投了名刺,自己又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最后无奈问道,“你不在兰陵县好好地执行皇命,怎么跑到我们蒙阴县来了,不知道这里最近不太平么?”
“下官也是奉兰陵县令大人之命,前往州府办事。大人叮嘱我,若是路过蒙阴县,一定要来拜会大人。”
“原来如此,其实他不必如此,我既然言明在对待山贼一事上,与兰陵县共同进退,就不可能言而无信。公孙大人让你来拜会,莫非怕我反悔不成?”
“大人误会,您的舍身为民,尽职尽责,我们家大人看在眼里,”宋文启赶紧给其戴高帽,“不瞒大人说,最近局势动**不堪,我们家大人怕您撑不住,所以让我来找您的。”
“原来如此。。。。。。时局动**,源于税监太监的胡作非为,税监太监敢胡作非为,源于皇帝的授意,迁都需要钱,剿匪需要钱,甚至前线的稳定也需要钱,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是你能做什么?还是我能做什么?”说到此处,对方直言不讳,甚至咬牙切齿起来。
“不瞒守备大人,原本下官也不想淌这一趟浑水。”宋文启依然不卑不亢,反而有些堂而皇之的感觉,“可途经贵县,下官发现各地的村庄因为税监的胡作非为十室九空不说,最近爆发了如此多的大案,县尊大人却连一句话都未曾放得出来,您不觉得诡异吗?”
“州府乃至朝廷就不会有所察觉吗?县令一声不发,守备不闻不问,甚至连贵县的巡检,都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