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楚禾,嘴唇动了动。
脏话就要倾泻而出。
但,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选的人,不能骂。
他死忍下,牙齿磨得嘎嘣响:
“伤心、难过、伤重静养?”
语气阴森森的,还一个字一个字往出蹦。
楚禾心里咯噔一声。
她似乎、好像……忘了提前给厉枭他们几人通气了。
心虚地眼珠子不由慢慢转了下。
呃……厉枭拳头都硬了。
他起伏的胸膛,即便隔着冷肃的军装,也能窥见鼓胀肌肉中蓄势待发的力量。
楚禾连忙退了一步,捂住胸口:
“我还受着伤呢,可娇弱了,你对我温柔点儿。”
“不能吼,更不能动手。”
厉枭往她面前拾了一步:“伤口呢,给我看看?”
楚禾:“内……内伤。”
九婴原本就瞧着厉枭碍眼,啪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一步挡在楚禾面前,挑剔着狐狸眼:
“怎么,非要看她受伤!”
厉枭舍不得对楚禾发脾气。
但九婴就没这待遇了。
“大少爷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他眼神又冷又厉,
“绝不可能看上楚楚。”
“这辈子就算不结侣,也不会选楚楚。”
“这些话,都被狗吃了吗?”
楚禾觉得这话,厉枭也没资格说。
果然,九婴就不是个得理饶人的,直接回怼:
“你有资格说我?”
“她还是F级的时候,给墨白精神疏导,需要跟S级以上哨兵精神结合。”
“你也符合,却亲自给自己的未婚妻找来别的男人。”
“现在蠢狗和蠢蛇都成了她的人,你又来凑什么?”
厉枭搬起石头把自己砸的最重的一次便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