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来了?”隔着光脑都能听见九婴对楚禾的伴侣平等的不待见,
“他不在污染区蹲着,来中央区干什么?”
厉枭还没进房子,便在院子的桌子上看到好几摞白布。
呼吸骤然急促,直奔大厅:
“楚楚!”
大厅没人,偏厅有声响。
他几步到偏厅,刚好门被拉开。
越过佐渊,厅里白气袅袅,番茄和辣椒、花椒味儿扑鼻。
楚禾和九婴几人正围着桌子在鸳鸯锅里涮菜。
她爱吃辣,此时吃得脸上红扑扑的。
厉枭难得愣住。
九婴的管家这时候也赶来了。
心里哎呦了一声。
他不是已经提前通风报信了吗,这帮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机灵。
直给九婴递眼神。
九婴盯着厉枭心里正气,刚走一条死人鱼,又来一只臭鸟和他抢楚禾。
狠狠嚼了片肉,终于接收到管家信号。
“陈叔,你眼睛抽筋了?”
陈管家:“……”
第9834次忧心忡忡地思考:
他要怎么勤俭持家,才能在单纯的大少爷继承家业后,也能确保夫人和家里的各位先生吃饱穿暖,安享晚年。
“你不是下污染区了吗,怎么来了?”
楚禾见厉枭杵在门口不动弹,起身走过去。
他蓝金空战部指挥官军装大臂上被划开一条大口子。
“你受伤了?”
楚禾赶紧放出一根藤条缠在他手臂上,问,“你这是从污染区直接来的?”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陈管家看到藤条,再看毫不掩饰的楚禾。
第9835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他跟年轻一辈有代沟了,以后可能给大少爷和少夫人当不了管家。
忧伤地去给餐桌上添碗加筷。
厉枭终于回过神,鹰眼微眯,视线落在楚禾精神力充沛的藤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