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脸都黑了。
九婴不依不饶:
“还有,你现在来找楚禾干什么?”
“知道是你们查尔斯家族的手笔,来求情?”
这就冤枉人了。
要说讨厌查尔斯家族的人。
厉枭排第二,那就没人敢排第一了。
再说,他俩提的这些事。
她这个当事人都懒得追究了。
也不知道他俩互戳肺管子干啥。
可楚禾提了好几次气,都没插上嘴。
佐渊不声不色将她拉的退后几步,远离战场。
陈管家瞧了会儿,很欣慰他家大少爷占了上风。
以后嫁过去……呸,和楚禾小姐结侣,不用担心吃亏。
他绕开战火中心,向楚禾道:
“刚才进来的急,我去把院门关上。”
“放心,”楚禾没所谓地道,“现在连狗都不会来,更别说人。”
又在心里悄悄补充。
当真会来的,那都是咬钩的鱼,也不算人。
厉枭额角青筋冒了下,看她。
楚禾瞬间反应过来:“不是说你,你这算回家。”
佐渊四平八稳道:“除了厉指挥官和……还有别人。”
楚禾顺着他的视线。
只见火锅咕咚咕咚翻涌的白气涌向的门口,正静立着两个人。
楚禾慌得一批。
这人来干嘛?
白麒这两天都快忙死了。
他不该忙的更死吗?
“首席向导刚才说连什么都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