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药效猛烈,专治男子雄风不振的隐疾,价格高得令人咋舌。
林叔的手顿在半空,眉头渐渐锁紧。
少爷怎么会把这种东西藏在车里?
他一向自律克制,行事沉稳,从不沾染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想到这里,林叔的心不由得往下沉。
陆景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已近而立,不仅容貌出众,更是坐拥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身边却始终不见一个固定的女伴,甚至连半点绯闻都未曾传出。
以往他只当是少爷眼光高、事业忙,未曾深想。
此刻,这点疑虑却如藤蔓般疯长起来。
他捏着那个冰凉的木盒,仿佛捏着一块沉甸甸的心事,对这位他视若己出的晚辈的“终身幸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忧心与焦虑。
他当即自作主张,将木盒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郑重地交到温昭然手上:“太太,先生最近太辛苦了,这个您收好,能补身体。用法……您比我懂。”
他意有所指地冲温昭然使了个眼色。
可惜温昭然没听懂。
她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接了过来。
林叔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拜托了”的殷切嘱咐,搞得温昭然对这包神秘“补品”愈发好奇。
她随手将那包东西放在茶几上,手机就响了,是苏晴打来的。
“昭然!我全网粉丝破百万啦!”电话那头是苏晴兴奋的声音。
温昭然由衷地为她高兴:“恭喜恭喜!我们的大网红!”
“对了,”苏晴忽然想起什么,“我小姨送咱俩的礼物你拆了没?我的那个是黑色的有猫耳朵,又酷又可爱,你的呢?”
温昭然这才想起小姨沈月华给的那个礼物盒,一直没顾上拆。
挂了电话,她好奇地找出盒子打开。
只见丝绒内衬里,静静地躺着一个设计极具未来感的物件,品牌logo是“渡丝蕾”。
流线型的机身,磨砂质感,能探能吸,并且主打静音。
是个……“按摩仪”。
温昭然的脸“轰”一下,烧得能煎鸡蛋。
恰在此时,浴室门被推开,陆景深裹着一身水汽,一边用毛巾擦着微湿的短发一边走出来:“浴室空了,你去洗吧。”
温昭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按摩仪”瞬间成了烫手山芋。
她想藏,手却像才租的一样,很不受控。
东西从左手倒到右手,又从右手掉回盒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