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冲淡了那点无措的尴尬,又悄悄添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缱绻氛围。
就在这时,温昭然开口了,语气十分笃定:“很正常的。世界上总有各种各样的甲方爸爸,我有信心能够应对好的。”
噗嗤。
是谁心碎的声音?
陆景深猛地转过头,金丝边眼镜下的英俊面容,出现了一丝龟裂。
温昭然却恍若未觉,只当他是在为自己优秀的服务态度感到惊讶,还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她心里却在想:甲方哪里是爸爸。
她跟自己亲爹说话,向来是敷衍和对抗。
“知道了知道了。”
“你又不懂。”
“还想白嫖我给你打钱?做梦。”
甲方,应该是孙子才对。
孙子总是会跟爷爷提出很多千奇百怪的要求。
“我要吃草莓蛋糕……不,要巧克力的,哈密瓜的,火龙果的,都要!”
“好,爷爷给你买。”
“我要一个像篮球场那么大的蛋糕!”
“好,爷爷也给你买。”
想了想。
孙子还会说:“还是最开始那个草莓的吧。”
而自己会慈祥地看着他,觉得他天真又可爱。
就是这个感觉。
当然,这话温昭然没敢说出口。
陆景深又将脸别过去,气鼓鼓地,像仓鼠。
温昭然则满头问号。
就这么僵持着回到了别墅。
生活不易。
林叔叹气。
他向来忠心耿耿,很细心地将陆景深遗忘在后备箱的公文包拿进了书房。
刚放下,目光便不经意瞥见了半开的夹层中那个眼熟的木盒。
古朴的纹路,盒面上还刻着一个极小的“御”字。
他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正是前段时间在私人会所的拍卖名录上见过的所谓“神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