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了中西风格的庄园,占地广阔,灯火通明得如同白日,每一盏灯都像是用金钱堆砌而成,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富贵。 家宴设在主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手工刺绣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下闪着冷光。 陆家的亲戚们正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身穿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女人,那女人保养得极好,眉眼间与陆景深有几分相似,只是更为凌厉,正是陆景深的姑姑,陆婉清。 “婉清姐,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景深这孩子最近有多胡闹,听说啊,是闪婚了个家里的保姆。”一个穿着珠宝的妇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另一人立马接话:“保姆?那得是多大年纪了?景深的口味现在这么……别致?” “谁说不是呢,肯定是那保姆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把景深迷得五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