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条不紊地抽出纸巾,擦着脸上的酒渍,一边擦一边说:“我这件衬衫可是高定,你得赔我十件。”
“好。”陆景深揉着眉心,“回头让沈砚修送过去。”
季临心里乐开了花,真是难得能从这个龟毛又精明的商人身上讹一笔。
看样子,是真为情所伤了。
可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让这个不近女色的工作狂情伤?
他试探着开口:“说起来,你那个青梅竹马金柠,不是快从国外回来了吗?我听说她……”
“闭嘴。”陆景深烦躁地打断他,捏着发痛的眉心站起身。
“你去哪?”
“厕所。”
温昭然被包静一路拽到了洗手间。
她的手腕被捏得泛起一圈红痕,火辣辣地疼。
包静甩开她,看着镜子里温昭然那张素净却依旧明艳的脸,嫉妒的火苗在眼里熊熊燃烧。
高中时,这个女人就是所有人的焦点,连她费尽心机才得到的丈夫,也曾对她一往情深。
她打了个响指。
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社会妹从隔间里走了出来,将温昭然团团围住。
“我警告你,”包静抱起双臂,下巴抬得高高的,“离我老公远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温昭然看着团团围上来的人,毫不怯场。
反而有点被气笑了:“包静,你还挺没种的。十几年前的事,你居然要费这么大劲,设个鸿门宴来找我算账。”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包静的痛处。
她尖叫一声,扬手就朝温昭然的脸扇了过去。
预想中的巴掌声没有响起。
温昭然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落在了包静那张玻尿酸填充过度的脸上。
“你……你敢打我?!”包静捂着脸,不敢置信。
她疯了似的对那群社会妹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她凑近温昭然,声音怨毒地像条蛇。
“今天,我就敢把你打残废!我爸自然会找人把我捞出去,有的是人前赴后继地替我顶罪。
可你呢?
温昭然。
你敢还手吗?
你受了伤,请了假,你老板还不直接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