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里有钱的男同学阴阳怪气地开口:“大家都是同学,随便聊聊,至于这么小气吗?还是说……做什么工作不方便说啊?”
他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了温昭然一眼,冲身边人顽劣一笑,“没关系的,到时候我们还可以照顾你生意嘛。”
“你嘴巴放干净点!”苏晴听不下去了,拍案而起。
包静慢条斯理地扎了一枚西瓜放进嘴里,时刻保持着贵妇人的得体,不咸不淡地说:“苏晴,你急什么?”
“我可听说温昭然在给人当保姆,是不是?”
温昭然没回答。
但在场的人都当她是默认了。
包静悄悄翻了个白眼:“看来,学习好也没什么用嘛。”
苏晴正欲辩驳。
温昭然拉住她,用眼神制止。
公开场合,不与狂犬论短长。
但包静话音刚落,一个正在麦霸的同学边唱边退,像是没站稳,手里的酒杯一歪,整杯香槟不偏不倚地泼在了温昭然的白衬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温昭然抽出纸巾擦拭,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包静却不由分说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往外拉:“走,我带你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
隔壁包厢,空气冷清得能结冰。
季临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自己在马尔代夫的浪漫假期,从烛光晚餐说到海底漫步,说到兴起处,还掏出手机要分享照片。
“你看我给我老婆拍的这张,是不是特别有氛围感?我可是特意挑了当时那个光线……”
迷离变幻的灯光下,温昭然巧笑嫣然的脸和照片上的身影逐渐重合。
季临点的歌一响,陆景深骤然惊醒,他觉得自己简直魔怔了。
于是季临眼睁睁地看着他抽风似的,突然就开始飞快转佛珠,然后,一杯接着一杯灌酒,直到把自己灌到捂着肚子狂咳。
陆景深擤了一下鼻子。
“你没事吧?得流感了?”
季临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没事,小病。”陆景深的声音又冷又哑。
“小病?”季临讶然地凑近了些,“你怎么看起来……像是得了相思病?”
“噗——”
陆景深一口威士忌没忍住,全喷在了季临那张俊脸上。
季临被喷,还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