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愣了一下:“啊?找回来干嘛?”
“做保姆啊!不然干嘛!”陆景深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收到!我这就去!”秘书吓得一个哆嗦,飞速挂断了电话。
陆景深重重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花大价钱从华清大学挖来的这个秘书,脑子里是不是装满了浆糊。
可人是他亲自面试了五六十个才选中的,总不能现在承认自己看走眼了吧?
男人,打死也不能说自己不行。
电话那头,秘书擦了擦冷汗,心里直打鼓。
刚才,他大概明白陆总的意思是想让那女人来当保姆,可又不敢确定。
毕竟林叔说过,陆总对那女人很不一般。
又是亲自抱上车,又是请私人医生的。
这么特殊的人,陆总真舍得让她来当保姆干活?
该不会。。。是想借着保姆的名义把人留在身边吧?
但非法拘禁可是要坐牢的啊!
老板糊涂!
此时的温昭然正缩在洗浴中心的榻榻米上,啃着冷馒头。
白天,她去了人才市场。
她将自己所有的证书都拿了出来,
营养师证、心理咨询师证、教师资格证、咖啡师证、整理收纳师证、导游证,甚至还有一张红十字会颁发的急救员证和中西式面点师证……
可那些招聘方要么只肯给一个底薪低得可怜的销售岗,要么就是一些零散的保洁、收纳师兼职。
这些工作,无法让她的利益最大化,也无法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站稳脚跟。
温昭然有些不甘心。
可现实冰冷,她身无分文,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还是像以前一样,先找个餐厅做服务员干着?
至少管吃住。
就在她盘算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划开接听,有气无力:“喂?”
“您好,请问是温昭然温小姐吗?”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传来。
温昭然立刻警惕起来:“不办贷款,不买保险,谢谢。”
她正要挂断,对方急忙开口:“温小姐!请问您最近考虑找工作吗?我们这里提供一份住家保姆的工作,月薪五万,七险二金,还有带薪年假哦。”
温昭然:“……”
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因为发烧还没好利索,出现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