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却也因此显得有些冷清。
温昭然忽然就想,她应该在临走之前报答一下那位陆氏总裁。
温昭然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她将公寓的每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物品按照颜色和使用频率重新归纳,让整个空间都透出一种井然有序的舒适感。
做完这些,她又走进厨房,冰箱里食材不多,但足够做一顿简单的晚餐。
最后,看到咖啡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磨了咖啡豆,煮了一杯手冲。
她记得财经杂志上提过,陆景深是个工作狂,咖啡是他的必需品。
做完这一切,她找到了纸笔,留下一张字条,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夜幕降临,陆景深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他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对着蓝牙耳机那头的秘书发火:“所以,你面试了整整一个月,一个合适的都找不到?”
陆景深把佛珠转得飞快,回想起秘书给他做的好事。
一个月了,招来的保姆换了一茬又一茬,没一个能让他满意。
要么,就是死活泡不出一杯精准的61。2摄氏度的手冲咖啡,不是过烫就是不够热;
要么,就是打扫卫生时连他书房里那盆龟背竹的叶子都不知道用软布擦拭一遍灰尘,粗心得令人发指;
最离谱的一个,走的时候竟然没把门口的拖鞋按照原来的角度——与门槛呈四十五度角摆好。
简直岂有此理。
他推开家门。
空气里除了他惯用的雪松香,还飘着一丝极淡的饭菜香气。
他眉头先是一皱,但看到眼前景象时随即舒展。
屋里一尘不染,光洁的地板倒映着窗外的月光,玻璃茶几上连一丝指纹都找不到。
他对着电话问:“你今天又找人来面试了?”
“没有啊陆总。”秘书一头雾水。
陆景深的目光落在餐桌上。
一杯咖啡,旁边压着一张字条。
咖啡还冒着袅袅热气,温度正好是可以直接入口的六十一度二。
上面甚至还有一个拉得不算完美,但看得出很用心的小爱心拉花。
他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
【陆先生,非常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医药费我暂时无法偿还,但我会努力赚钱,尽快还给您。另外,咖啡伤胃,请您尽量少喝。祝您安好。温昭然。】
陆景深捏着纸条,指尖摩挲着那几个字。
原来那个田螺姑娘,就是昨天那个撞车的小白花。
他拿起手机,对着那头还没挂断的秘书,语气不容置喙。
“去,把昨天那个撞我车的女人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