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脊骨一阵凉意上窜,她连头都不敢回,整个人僵住。
一阵温热的触感覆上她后颈,传来轻笑。
“阿昭。”
这一声唤得缠绵,激起她一身颤栗,眼睫疯狂颤动,口水直咽,后颈处一阵酥麻痒意,惹得她瑟缩不止,蜷缩起脖颈。
他越过她身子,半匍匐在她肩上,身体环抱,拿过那篇文章:“阿昭,你眼光不行。”
她扭过头,恶狠狠盯着他:“比你眼瞎强。”
“何况依我看此人文采斐然,不过受阻于他人,我慧眼识珠挖掘出此等明珠,定能助他成就一番大业,而非如你一般,全然靠气运加身,毫无才能。”
被她这般阴阳怪气,踩一捧一指责,倒也不恼,只是揉搓她后颈的指腹更重了:
“那我等着看,昭妹你所看好之人能走到何等地步,又是不是能超过我。”
她一脸不悦,直直盯着他:“你嘲讽我。”
谢怀青反倒捉起一缕发丝揉搓:“大小姐明鉴,我哪敢啊。”
她浑身鸡皮疙瘩被激起,不适感上涌,也不知他去镀金遇到何事,阴阳怪气的本事更上一层楼,惹得她想扇人一巴掌,以解怒气。
可惜,他还得进宫述职,若她真扇了,陛下问起,谢怀青定会给她添油加醋,她才不会傻到将把柄递到人手中。
只是冷哼一声。
谢怀青捏着那缕发丝只觉得浑身郁气被抒发,难得的身体通畅,心情愉悦,只是那股被深压欲望虽稍作舒缓,但仍叫嚣着要更多。
他揉搓的指腹力道越重,眼睁睁瞧着她因吃痛涌上的泪水,转头踹了他一脚。
那股欲望彻底得到舒缓。
奚昭没功夫应付谢怀青,特别是一看到他,她身体就无端作痛,更是避之不及。
带着那篇文章去寻了父亲。
却正巧撞上卫临舟与他父亲同行,正面露恳求着对她父亲说着什么,被她一声打破。
“爹。”
她将那篇文章呈上去,刻意忽略卫临舟灼热目光:“爹,我近日得了篇好文章,这人文采斐然,惊艳程度对我而言,仅次于年轻时候的你。”
父亲没好气看了她一眼,转头又对他二人道:“事已至此,就当阴差阳错,没有这缘分。”
卫临舟想说什么,却被镇北王生拉硬拽拖走。
“你何时操心起这些了?”
奚昭讨好的上去替父亲捏肩膀:“爹,我这是随您啊,惜才,而且你不知道,这位顾公子身世凄惨,饱受欺凌,却还是坚守自我,我难免被打动几分。”
奚相斜了她一眼:“你这是被人收卖了,来当说客。”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小时候不算聪慧,老是被人哄骗,因着人说道自己境遇凄惨,来父亲这当说客,导致有求于父亲之人都知她这处最好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