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咬一口,沈砚钧的神色肉眼可见的舒展了,这样口味重的吃食他是真的好久没吃了。
林清棠被他这表情变化逗笑了,沈砚钧拿起饼示意她吃一口,她也不吃,就坐在一旁撑着脑袋看他。
看着她这副痴迷的样子,沈砚钧更是胃口大开,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饼吃完了。
吃完饼,他们收拾了一下,还点了熏香,生怕被陈淑婉给闻出来。
没多久,沈砚钧彻底恢复了,又重新去画坊,林清棠特地挑了一天跟了去,认了认路,以防以后找他都不知道去哪找。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平静的样子。
——
刺史府。
杨立煊低着头站在书房,杨刺史正背着手望着窗外,一脸不耐。
“蠢货!那群大理寺的,已经查到了水坝的事,你做的什么破事!”
因为气恼,杨刺史肥硕的脸色涨红。
“这次水坝谁知那金万筹竟然还抽了工匠的钱,要是没抽的话说不定……”
啪地一声响。
杨立煊话还没说完,杨刺史就一巴掌扇了过来,把他的头打的偏了过去。
他抿了抿嘴唇,一言不发。
“是你办事不利,你还推卸责任,真是个废物,我告诉你,你这次没把大理寺那群人敷衍过去,你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杨刺史无情的话直捅他心里。他只是他众多孩子中的一个,少了他这一个,对杨刺史来说并无区别。
“是,我会办好的。”
说完他行礼退出了书房,外边的奴仆见他脸上的巴掌印也见怪不怪,只低着头恭送他离开。
杨立煊坐在马车上,用力得揉着太阳穴。
自从水坝塌了,他就麻烦事不断,本以为他做的证据已经滴水不漏了,那大理寺居然还是派了人来查。
派人来查就算了,这伙人跟有三头六臂一样,明明已经派人把他们盯得紧紧的,但是那些证据就是源源不断地被他们翻出来。
真是见鬼了。
既然拦不住,那便拖延一下,能拖多久拖多久。
最近他那好爹喜得贵女,他这个孝顺的儿子肯定要帮他操办一番,宴请各路人马,那些大理寺的,合情合理应该来走一趟。
如果有可能,再暗中操作拖几个下水那更是好了……
想完这些,杨立煊深呼一口气,端起茶盏准备喝一杯,这时又想到了那林清棠。
本以为她只是一个颜色上乘的普通妇人,谁曾想他刚一下手,就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打断,还成就了她和她相公的一段佳话。
一想到这,杨立煊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狠狠地把茶盏摔了出去。
“阿庆,去枕云轩。”
“是。”阿庆指挥着车夫调转了方向。
他知道他主子这段时间诸事不顺,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只是可怜了那枕云轩里的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