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砚钧喂完汤,她让他先缓一缓,待会再吃饭,免得克化不了。
看着她进进出出的模样,沈砚钧只觉得身上这伤没白挨。
其实他只要浅浅弄些印子就能把她唬过去了,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他想知道,如果自己受重伤了,林清棠会是什么样呢?
事实证明她确实很关心他,把他照顾的一丝不苟。
不光把床让给了他,还自己去睡榻。
沈砚钧轻抚着手下的被褥,这是之前林清棠睡的,她并没有来得及换一床新的。
呼吸间都是她的味道,闭上眼甚至感觉她就在身旁坐着。
这次的鞭刑,真没白受。
林清棠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沈砚钧,吃饭,洗漱全包了,晚上还经常爬起来看沈砚钧会不会无意识的挠伤口。
她做这些,并不是她多体贴,而是她太愧疚了。
作为一个老老实实的过每一天的人,看到沈砚钧因为她而吃了这么多的苦,她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要不是男女有别,她就差陪着他上茅房了。
在她的静心照顾之下,沈砚钧终于看起来状态好多了,她也可以分心去铺子里看看生意了。
算起来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亲自盯着铺子了,多亏了知薇,把铺子收拾得井井有条的。
她是发现了,知薇做鱼灯是没啥天赋,但是管理铺子简直很有一手。
在把这段日子的账看了一下后,她惊讶的发现,鱼灯坊的生意,居然更进一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拿着账本疑惑的时候,知薇给她解释了:“夫人与姑爷伉俪情深的故事,已经传的到处都是了,大家都说你们是前世的夫妻,这辈子才会这样情比金坚,所以那些未婚的人啊,都想来沾沾福气。”
原来如此,本来她的鱼灯坊和一旁的手工坊只有那些上了年纪的,或者带着孩子的人会来,现在再加上年轻人,这铺子的流水不翻番才怪呢。
居然又是因为沈砚钧让她的铺子上了一个台阶,她现在真的可以确信,他是真的能旺她了。
只是想到他这段日子的遭遇,就觉得旺她的话他似乎得受了不少罪……
林清棠想了想只觉的要对沈砚钧更好些,毕竟爱夫者风生水起嘛!
她这么想着,把铺子稍微巡逻了一遍,就早早的收拾回家了,毕竟家里还有一个病弱的相公等着她照顾。
回去的时候她特地绕了一圈,去买了一兜子古楼子给沈砚钧,让他解解馋。
这段时间叔母生怕他恢复的不好,给他吃的清淡的不行,看着他每天吃饭的时候那一脸难以下咽的表情,她都心疼他。
她踹着古楼子小心翼翼的进了房,还特地把房门给掩上,生怕羊肉的香味飘出去,把叔母给吸引过来。
只见她鬼头鬼脑,手上拿着一个包裹,在桌前不知道捣鼓着什么。
沈砚钧站起身来走了过去,伸头一看,居然是好几块古楼子。
别人给自己的相公都带精致的糕点,她却是给她带着油津津的古楼子。
真是个古怪的女人。
林清棠把古楼子拿出来摆好,招呼沈砚钧坐下。
“快吃快吃,待会儿要是被叔母发现了,你可是没口福了。”
沈砚钧看着林清棠这殷切的眼神,只得拿起一块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