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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帽的选择（第4页）

哈利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失望，也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困惑。像是在说：“我以为你是好人。”

奥雷利安没有移开目光。

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也点了一下头。

教职工席上，邓布利多的目光从半月形眼镜后面看过来，在奥雷利安身上停了一瞬。那个目光很温和，但奥雷利安能感觉到——他在被观察。

斯内普也在看他。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但奥雷利安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奥雷利安的头发上停了一下——浅金色的，阳光下会变成蜂蜜色的那种金。然后斯内普移开了视线。

还有一个人。

奥雷利安的目光掠过教职工席的边缘，落在那个坐在最边上的男人身上。

小天狼星·布莱克正看着他。

那双深色的眼睛隔着整个大礼堂的距离，和奥雷利安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奥雷利安觉得时间又慢了——不是那种“感觉上”的慢，是真的慢。他看见蜡烛的火苗停止了跳动，看见小天狼星垂在肩上的黑发纹丝不动，看见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

然后时间恢复了。

小天狼星移开了目光，端起面前的高脚杯，喝了一口。表情重新变回那种冷淡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但奥雷利安看见了。

在他移开目光之前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好奇。不是评估。

是某种更深的、更旧的东西。

像一个人在一张很老的照片上，突然看到了一个本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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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大礼堂的欢声笑语中开始了。金色的餐盘里凭空出现了食物——烤牛肉、炸鸡腿、牧羊人派、薄荷硬糖、黄油玉米棒、约克郡布丁，还有一大盘一大盘的薯条。奥雷利安面前的餐盘里堆着一小堆食物，他吃得不多，但很认真。

斯莱特林长桌上的人在他旁边聊天。德拉科坐在离他三个座远的地方，正在和他的两个跟班——克拉布和高尔——说些什么。潘西·帕金森坐在德拉科对面，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打量着长桌上的每一个人。

“你是维尔？”一个高年级的男生从旁边探过头来，“哪个维尔？”

“塞德里克·维尔的儿子。”奥雷利安说。

“塞德里克……那个娶了麻瓜的塞德里克？”

“是的。”

高年级男生的表情变了一下。他看了看奥雷利安的头发，又看了看他的脸，然后“哦”了一声，转回头去。

潘西·帕金森的眉毛挑了一下。“你就是那个维尔？”

“哪个维尔？”

“那个嫁给麻瓜的诺克斯的女儿的儿子。”

“你说得对，”奥雷利安说，“就是我妈妈。”

潘西的表情像是咬了一口柠檬。她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坦然地承认。

“那你算什么？”她问，“纯血？混血？”

“我算饿了。”奥雷利安叉起一块烤牛肉，放进嘴里。

潘西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德拉科在旁边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更像是觉得有趣。

“你挺有意思的，维尔。”德拉科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