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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帽的选择（第3页）

分院帽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视线。黑暗里，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哦，又是一个维尔。让我看看——”

帽子沉默了一下。

“头脑很好，非常聪明。这一点毫无疑问。拉文克劳会很喜欢你。你有勇气吗？有的。虽然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勇气，但确实有。格兰芬多也会欢迎你。赫奇帕奇——”

帽子又停了一下。这一次停得更久。

“但你身上有一种东西，”帽子的声音变低了，“一种……特质。你藏着一些东西，连你自己都还没完全理解。”

奥雷利安没有说话。

“而且你不只是藏着，”帽子说，“你在等。在等一个时机。在等一个可以让你动手的时机。”

奥雷利安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你想做什么，孩子？”分院帽问。

奥雷利安在心里回答了。

改变一些事情。

“改变？”分院帽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维尔家的人从来不做这种事。他们只观察，不干涉。”

他们可能错了。

长久的沉默。

然后分院帽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带着一种古老的、看透了很多东西的温和。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你有拉文克劳的头脑，有格兰芬多的勇气，有赫奇帕奇的……固执。但你身上最多的，是斯莱特林的东西。”

什么？

“野心。”分院帽说，“不是那种‘我要统治世界’的野心。是那种‘我要让世界按照我的想法运行’的野心。这两种野心，后者比前者更危险。”

奥雷利安没有说话。

“斯莱特林会给你实现目标所需的一切——资源，人脉，手段。但你要记住，孩子，蛇的道路是曲折的。走这条路，你会被很多人误解，会被很多人讨厌，会站在大多数人的对面。”

我知道。

“你确定？”

确定。

“那就——”

分院帽的声音忽然提高了，洪亮地喊出——

“斯莱特林！”

大礼堂安静了一秒。

不是那种“大家没话说了”的安静，是那种“大家都在消化一个意想不到的信息”的安静。一个看起来最不像斯莱特林的人——浅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得像一幅画——被分进了斯莱特林。

然后斯莱特林长桌开始鼓掌。

掌声不热烈，但很整齐。是那种“我们多了一个人，好吧”的礼貌性鼓掌。德拉科·马尔福坐在长桌中间，看着奥雷利安走过来，表情像是刚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谜题。

奥雷利安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末端坐下。他面前摆着金色的餐盘，银色的高脚杯，烛台的火苗在桌面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他抬起头。

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正用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看着赫敏，嘴型像是在说“看吧，斯莱特林”。赫敏皱着眉，摇了摇头。哈利坐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目光穿过大礼堂，落在奥雷利安身上。

他们的目光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