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庆公主面色一白。
狠狠的瞪了温晴好一眼,自知自己不占理,强撑道。
“本公主宽宏大量,不和你计较这些,算了。”
“公主算了,我却不想算了。”
姜保宁站出来,神情讥讽。
“纵使公主是天潢贵胄,也不能随便动手打人,若真被打中,我这张脸必然要毁,岂非断了我后半辈子的幸福。”
众人窃窃私语。
“女子的相貌何等重要,公主确实有些冲动。”
“郡主也是可怜,打人还知道不打脸呢。”
“我看公主与姜时愿关系颇好,无缘无故的公主,也不至于那么针对永乐郡主,必然是受了谁的指使…”
“也就装的柔弱,宅院里的人,谁看不出她那副作派?”
姜时愿脸色胀红,想从人群中找出是谁说自己坏话。
但大家都明白祸不及众的道理,只躲起来发表意见。
宋迎低着头,也觉得难堪。
原来大家都能看得出时愿在装柔弱,可自己从前……
“你想做什么?”
姜保宁靠近嘉庆公主,压低声音。
“我知公主是受人挑唆,若公主能说出谁是指使,我自然只会去找主使,闹不到公主的头上来。”
嘉庆公主只是受人指示,她更想让姜时愿付出代价。
嘉庆公主:“你想让本公主做你的棋子?做梦!”
“那我就只能进宫禀明太后娘娘了。”姜保宁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有人证,有物证,恐怕在公主嫁人之前,您再也出不了宫了。”
姜保宁笃定,嘉庆公主不知道她与太后闹翻的事,不敢让她去找太后。
果然……
嘉庆公主:“本公主也是受了姜时愿的挑拨,她和本公主说姜保宁欺负她,还害祖母失了管家权,让本公主毁了她的脸。”
“心思竟如此歹毒?”
谷老夫人的眼中却满是怒火。
宅院里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这点粗浅的算计?
姜时愿和她背后的人,是害怕保宁的身份公之于众!
本来还只是猜测。
但如今,谷老夫人心中笃定。
“一家子的姐妹,竟如此狠心,这就是三公子家中的教养吗?老婆子这就去向三公子请教请教。”
姜时愿脸色惨白,身形几乎站立不住。
被谷老夫人如此训斥。
她的名声,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