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可以不追究姜保宁,但本公主要那贱婢的命。”
手直直地指向素锦。
姜时愿:“公主实在太仁慈了,姐姐,快谢谢公主的宽容。”
祖父赏了姜保宁这两个侍女,却没有赏她。
姜时愿难过了许久。
她没有的东西,姜保宁也休想保住。
素锦眼中挣扎。
此事若闹起来,或许会牵连郡主。
“此事不关郡主的事,奴婢愿意……”
“素锦只是护主而已,护主的奴婢,有功无错。”
姜保宁把素锦拉回来,眼中布满寒霜。
“公主如此宽容,我实在承担不起,既然各执一词,不如去衙门主持公道!”
嘉庆公主面色大变。
她一向讨厌姜保宁。
只是王爷的孙女而已,但功课厉害,长得也好,大人们都只夸她,而忽略了自己。
分明自己的身份更加贵重。
但她也听人说,姜保宁太过桀骜,没有寻常女子的温柔谦逊,过于咄咄逼人了。
姜保宁敢闹到衙门,她不敢。
若败坏了皇室的名声,母后和皇兄就不会再宠爱她了。
“休想说些有的没的诈我,闹到衙门,你敢吗?谁又会为你作证?”
“老婆子为她作证。”
“我,我为她作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姜保宁见此,有些诧异。
宋迎和谷老夫人……
两个都出乎她的意料。
姜时愿:“母亲!你说什么胡话呢?”
母亲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姜时愿都快急死了,可宋迎却避开了她的眼神,更往姜保宁这边走了两步,眼中的热切似乎在说。
她真的改过了。
姜保宁皱眉,避开她的手。
谷家人立场不明,宋迎更不用说了。
这两个人情,她一个也不想欠。
“郡主,我也可以去做人证。”
似乎是看出她的犹豫,喻晴好站出来,灿烂一笑。
“去衙门也好,去皇宫也罢,我愿意做郡主的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