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为母亲侍奉汤药是为了体现孝心,还是自己来吧。”
得到继王妃的眼神暗示,四夫人站了出来,低着头让人看不出表情。
“否则,外人会议论郡主不孝的。”
姜保宁老神在在的坐着。
“四伯母觉得我侍奉的好还是丫鬟侍奉的好?”
四夫人:“……自然是丫鬟。”
若说堂堂郡主适合做丫鬟的事,那是羞辱人。
姜保宁:“所以我带了丫鬟来侍奉,我这才是真正的孝心呢。”
继王妃被气的直咳嗽:“你大胆,你这是忤逆不孝。”
姜保宁有点失望,还以为她们会想出点新的招数。
没了耐心,挥挥手让丫鬟退下,眼睛盯着继王妃的眼睛,平静道。
“我昨日去见了王元甫。”
继王妃身子一抖,想来听说了王元甫已死的消息。
“他死之前,对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他说,世子的儿子不是真的,祖母,这是什么意思啊?”
哐当一声巨响。
继王妃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而她脸色惨白。
“危言耸听!他有何证据?”
姜保宁眼睛闪了闪,歪头。
“祖母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继王妃黑着脸。
当年做那件事的时候,王元甫自己还是一个半大小孩,手上不可能有证据。
“晚音命苦,这一胎本就怀的艰难,晏儿突然过世的消息传了过来,她诈然一听,悲伤之下难产,生下了一个浑身青紫的男胎,这件事王爷也是知道的,你去问谁都只能得到这么个结果。”
她这么说着,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不管你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前世子的事在王府是禁忌,上一个提起的人被王爷活活打死,谁也不许再提这个。”
四夫人白着脸点头。
姜保宁却偏偏不信这个邪,故意露出个天真的笑。
“可是我觉得祖父很和蔼呀,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祖母骗人,我要去问祖父。”
说着便要往外跑去。
身后传来了继王妃失去理智的呼喊声。
“拦住她!!”
姜祁刚进门,下意识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