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夜晚,她被人活活打死,一卷草席抛到乱葬岗,尸骨喂了野狗。
抱膝坐在**,发出了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姜祁!
姜祁!
姜祁!!!
姜保宁红着眼。
她与姜祁不共戴天!
……
第二日清晨。
姜保宁面无表情的喝着粥,却不知自己浑身散发着冷气。
姜佑坐在她两步外的地方,吃一口东西,就要往她这边看一眼,委屈巴巴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郡主怎么了?”
“郡主昨日做了噩梦,梦里说要杀了姜祁。”
素锦的声音压得很低,纵使已经不是名义上的父女。
但对长辈如此,也是不孝。
姜佑却很认同。
“那玩意儿确实不是人。”
正想着,管家忽然来报。
“王妃身体抱恙,叫郡主前去侍疾。”
姜佑眉头紧皱:“她是没有丫鬟伺候了,故意折腾我女儿?不去!”
“父亲,我想去。”
姜保宁擦干净嘴,眸中带着些冷意。
继王妃想致父亲于死地,却什么都没干成,如今不过是恼羞成怒罢了。
她倒要看看,那些人还有什么招数。
“想要我的伺候,也看她受不受得住。”
……
继王妃是真的病了。
屋内传来了一股浓浓的药气,四夫人也被叫了过来,守在床前端茶倒水,与奴婢无异。
继王妃一看到姜保宁,招了招手。
“你来伺候。”
四夫人松了口气,连忙退了下去。
如今的继王妃可不好伺候,她这一上午没少被呵斥。
姜保宁眼睛闪了闪,提着裙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给了素锦一个眼神。
素锦立马接过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