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苒带着小苏恒走来,孩子开心地扑进父亲怀里:“父君成功了!”
苏苒拿起丹药细看,满意点头:“火候恰到好处,药性完美融合。凌儿,你出师了。”
……
……
当晚,丘凌在寝殿为苏苒按摩舒缓疲劳。
“陛下为何对医术如此精通?”他忍不住问。
先前他便疑惑,为什么苏苒会无缘无故会懂医术,知道那么多草药。
就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苏苒闭目享受:“母皇说过,为君者未必精通医术,但要懂医理。这样才能知人疾苦,对症下药。”
她转身握住丘凌的手:“就像朝政,有时也要像看病一样,望闻问切,辨证施治。”
苏苒并没把自己穿越过来的事说出去。
现在为止,她已经彻底是这个世界的人,便没必要再提从前。
丘凌恍然大悟:“所以陛下才常带臣出诊?”
“是啊。”苏苒轻笑,“让你看看百姓真正需要什么,而不是闭门造车。”
丘凌心中暖流涌动。
原来陛下不仅在教他医术,更在教他为官为人之道。
……
……
从此丘凌不再执着于与玉承乾比较。
他开设医馆免费为百姓看病,将皇室医术与民间偏方结合,研制出许多便宜有效的药方。
小苏恒也跟着父亲学医,五岁就能辨认百草。
有时父子俩一起出诊,成了京城一道温馨的风景。
“父君,”有次小苏恒问,“为什么您看病从不收穷人的钱?”
丘凌摸摸儿子的头:“因为医者仁心。记住,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牟利的工具。”
就像陛下教他的那样——真正的医者,心里装的是天下百姓。
月光如水,丘凌看着熟睡的妻儿,心中满是宁静。
从困顿到豁达,从自卑到自信。
这一路走来,他不仅精进了医术,更领悟了医者的真谛。
而这一切,都得益于那个永远心怀天下的女子。
医者仁心,君者仁政。
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