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她柔声唤道。
丘凌猛然回神,慌忙起身行礼:“陛下怎么来了?”
“再不来,有人要把自己熬成药渣了。”苏苒抬手擦去他脸上的药灰,“遇到难题了?”
丘凌垂下眼:“臣愚钝。。。”
“可是为了'九转还魂丹'的方子?”
丘凌惊讶抬头:“陛下怎么知道?”
苏苒轻笑,指向古籍上的批注:“这字迹是我母皇的。她当年也卡在这一步,后来发现是煎药时辰的问题。”
……
……
在苏苒的耐心引导下,丘凌终于吐露心声。
“。。。玉君什么都懂,古籍倒背如流,炼丹手法精妙。。。臣觉得自己像个庸医。”
苏苒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才开口:“那你可知,承乾最羡慕你什么?”
丘凌茫然摇头。
“他羡慕你半路出家,却能在短时间内学有所成,能真正治病救人。”
苏苒轻抚他的脸颊,“承熟读古籍,却缺乏实践经验。而你这些年救治百姓,积累的经验是他苦读十年也换不来的。”
她翻开古籍,指着一处注解:“母皇曾说过,医者最重要的不是记住多少药方,而是懂得变通。你看这里——”
丘凌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一行小字:“若遇药性相冲,可尝试分阶段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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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苏苒每天抽空来药庐指导丘凌。
她不仅讲解古籍精髓,更分享多年行医心得:“母皇说过,用药如用兵,要懂得因地制宜。北疆百姓体质偏寒,同样的方子药量就要调整。。。”
有时她会带着丘凌出诊,现场教学:“看这位老伯,表面是风寒,实则体内有旧伤。若只治标不治本,很快又会复发。”
最让丘凌感动的是,苏苒从不藏私。
她将皇室秘传的医书都对他开放,甚至亲自演示针灸手法:“这招'金针渡穴'是母皇独创,重点在于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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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苒的悉心指导下,丘凌终于突破瓶颈。
那日药香弥漫整个太医院,九转还魂丹终于炼制成功。
丹成之时金光乍现,药香沁人心脾。
玉承乾闻香而来,见到丹药后由衷赞叹:“丘太医果然天赋异禀!这丹药我钻研多年都未能成功。”
丘凌不好意思地笑笑:“多亏陛下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