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狐狸。”苏苒抱紧他,“朕什么时候少看你了?”
她一一细数:“上月你生辰,朕是不是抛下政务陪了你整天?上月你修炼遇瓶颈,朕是不是连夜为你护法?还有。。。”
风箫捂住她的嘴,眼眶微红:“陛下都记得?”
“当然记得。”苏苒亲亲他的掌心,“你们每个人,朕都放在心上。”
……
……
那晚风箫没有回自己的宫殿,而是在寝殿陪苏苒批了一夜奏折。
有时递茶,有时揉肩,有时就安静地靠在旁边看她工作。
黎明时分,最后一份奏折批完。
风箫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却还强撑着:“陛下。。。要不要休息。。。”
苏苒将他打横抱起:“一起休息吧。”
风箫惊醒:“可是。。。早朝。。。”
“朕今日罢朝。”苏苒把他放到**,“陪朕的小狐狸睡觉。”
风箫惊喜地睁大眼睛,随即又犹豫:“其他夫君会不会。。。”
“朕已经让宫人去传话了。”苏苒捏捏他的鼻子,“就说狐君昨夜助朕批阅奏折,辛苦至极,需要休息。”
风箫开心地尾巴乱晃,但很快又压下喜悦,认真地说:“陛下,我还是去上朝吧。不能因为我就误了正事。”
苏苒欣慰地笑了:“怎么不想朕陪你了?”
最终苏苒还是去上了朝,但苏苒特许他坐在自己身边。
当大臣们看到狐君颈间的暧昧红痕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下朝后,风箫被其他夫君围住。
“可以啊风箫!”尚星野捶他肩膀,“居然让陛下罢朝!”
雪清歌斜睨了他一眼:“注意身体。”
墨染轻笑:“下次教你怎么用蛇蜕做纱衣,更透气。”
风箫红着脸,心里却甜滋滋的。
他想起苏苒早朝时悄悄握他的手,想起她看奏折时认真的侧脸,想起她说“你们每个人,朕都放在心上”时的温柔。
也许不能独占陛下,但被这样真心爱着,已经很幸福了。
狐生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