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箫轻手轻脚地沏茶,借着递茶的机会靠近。
斗篷悄然滑落,露出里面的纱衣。
薄如蝉翼的衣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
“陛下。。。”风箫声音软糯,“累了吗?”
苏苒抬头,顿时愣住。
烛光下,风箫的身材在纱衣中若隐若现,狐耳微微抖动,尾巴更是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手臂。
“你。。。”苏苒轻咳一声,话锋一转“穿这么少,不怕着凉?”
风箫趁机坐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朱笔:“有陛下在,怎么会冷呢?”
指尖“不经意”划过苏苒的手背。
苏苒无奈一笑:“又打什么主意?”
“就是想陛下了。”风箫把头靠在她肩上,“陛下都三天没来我那了。”
这是实话。
狐族**最需要爱人陪伴,三天不见已是极限。
更可况最近雪清歌总拿小太女作幌子把陛下留在他那边,风箫怎么可能会不急。
苏苒摸摸他的耳朵:“是朕不好。这些奏折实在。。。”
话未说完,风箫的尾巴轻轻堵住她的唇:“陛下别说话,让我伺候您。”
他接过朱笔,熟练地帮她批阅起奏折。
多年相伴,他早已学会模仿她的笔迹,甚至能提出不错的建议。
“这份关于狐族贸易的折子,”风箫突然正色道,“写得不对。狐族最看重诚信,折子里说的那个商人根本不是狐族,是冒充的。”
苏苒惊讶地看着他。
这一刻的风箫不再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狐狸,而是真正能为她分忧的贤内助。
“还有这份,”风箫又抽出一份奏折,“说狐妖惑乱民心。根本是诬陷!我们狐族最重规矩,从不。。。”
他的话被苏苒的亲吻打断。
“朕知道。”苏苒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谢谢你,风箫。”
风箫顺势倒入她怀中,纱衣彻底散开:“那陛下要不要。。。奖励我?”
苏苒却用斗篷重新裹住他:“先说说,今天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出?”
风箫耳尖微红:“就是。。。想陛下多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