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正在贝壳**酣睡,周身罩着气泡。
“孩子们半月前就能化鲛了。”时海从后拥住她,“等陛下退位,我们便搬来可好?”
苏苒转身望进他盛满期待的碧眸:“何必等退位。”
她咬破指尖,将血抹在他心口鳞片上,“明日就下旨,每月末皆来海底理政。”
时海欣喜的歌声引来得群鱼环绕。
他在缤纷鱼群中深深吻住她,尾鳍快乐地卷起珍珠漩涡。
苏苒被那尾鳍卷起的珍珠漩涡迷了眼,待回过神来,已被时海带着游向深海更远处。
鲛人银发在幽蓝海水中如流光闪烁,他回眸时碧眸里漾着孩子般的雀跃:“带陛下看臣的宝藏。”
沉船深处竟藏着座水晶宫阙,廊柱皆由珊瑚凝成,殿内堆满鲛人历年收集的奇珍。
时海游至一扇贝母门前,掌心鳞片轻触,巨贝缓缓开启——
内里并非金银珠宝,而是满墙的画卷。
有苏苒批阅奏折的侧影,逗弄双生子时的笑颜,甚至还有她某日小憩时睫羽投下的浅影。
最新一幅竟是昨夜场景:她指尖穿入他银发,鲛人耳鳍绯红如霞。
“一百二十七日。。。”时海轻触画卷,“每思念一次,便画一幅。”
苏苒心口发烫,正要开口,忽见角落藏着副未完成的画:她戴帝冠执玉玺,身后八位夫君并列,唯独时海自己的位置空着。
“这是?”
鲛人耳鳍倏然合拢:“臣不敢妄自描摹。。。与陛下并肩的模样。”
苏苒夺过画笔,蘸了珍珠粉亲自补全那处空缺。
画中时海银发与她的黑发交缠,心口鳞片与她掌心血印相贴。
“傻鱼。”她笑骂,“往后每年祭海大典,你都得站在朕身边。”
时海忽然将她拥入怀中。
鲛人泣泪成珠,颗颗滚落她衣襟:“那臣。。。每年都为陛下唱新学的歌。”
深海不知岁月,待返回御书房已是三日后。
案头奏折堆得更高,最上方压着雪清歌的冰笺。
「臣等已代批急务,陛下尽可安心。」
另附玉承乾朱笔小字。
「那鲛人若让陛下累着,臣便拆了他的珊瑚宫!」
苏苒笑着展开新政草案,时海立即研墨铺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