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鳍微微颤抖,“是否。。。是否厌弃了主动邀宠之人?”
苏苒怔了片刻,忽然低笑出声。
原来这鲛人纠结的是这个,是怕步了那蠢货的后尘。
她俯身挑起他下颌:“若朕说。。。就喜欢你主动呢?”
时海碧眸瞬间漾开涟漪。
他忽然将脸轻靠在她膝头,是个全然依恋的姿态:“那臣。。。可否求陛下垂怜?”
尾音带着鲛人特有的空灵颤音,听得人心尖发痒。
苏苒指尖穿入他银发,触到微微发烫的耳鳍:“准了。”
时海起身时带了阵清凉的海风。
鲛绡寝衣如水滑落,露出缀着珍珠光泽的肌肤。
他跪在榻边为苏苒褪去鞋袜,唇瓣若有似无擦过脚踝:“臣族中规矩。。。需先为妻主沐足。”
白玉般的足被他捧在掌心,浸入不知何时备好的珊瑚盆中。
温热海水裹着细碎珍珠按摩足底,苏苒舒适地轻叹:“鲛人都这般会伺候人?”
“只对心爱之人。”时海抬头看她,眸中似有星海沉浮。
他忽然俯身,以唇衔住她一粒脚趾,舌尖轻扫过趾尖。
苏苒轻吸口气,脚趾蜷缩着勾住他舌尖。
时低笑,顺势将人压进锦褥间。
银发如纱幔垂落,隔出方寸天地:“陛下可知。。。鲛人求偶时,会为伴侣织梦?”
他轻吟起古老歌谣,殿内渐渐漾开蔚蓝波纹。
苏苒仿佛置身温暖海域,有星光透过水面洒落。
时海的吻如游鱼般掠过她颈间,每一处都绽开细小珍珠。
“这里。。。”他唇瓣游移至心口,“会结出最亮的明珠。”
苏苒抚上他心口那片冰凉鳞片:“朕更想要这里。”
指尖稍用力,鲛人便颤吟着软了腰肢。
竟是敏感处。
——
翌日晨光熹微时,苏苒发现指尖生出了蹼膜。
时海正梳理着她长发,见状轻笑:“带陛下看个好东西。”
御池深处不知何时通了海,时海牵着她游过珊瑚隧道,眼前豁然开朗——沉船改造的寝宫静卧海底,夜明珠缀成星空,鲛绡帷幔随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