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在一起久了,混熟后,他也喜欢阎鑫的豪爽、仗义、为人大气,尤其是他对凝枝的那种好。
连他这个外人都自叹做不到那种成度,二人要是能成婚,他只会由衷祝福。
现在他就这样被人暗算去了,凝枝妹妹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还有杜伯父沉冤一事,阎鑫去了,阎家还会帮忙不?
可恶,到底是谁,是私怨,还是敌国间隙?
“啊,太疼,太疼。”
孙辉才发现他走神,刚刚想到恨处,竟是包扎的太用力了,连忙将绑带解松些。
汪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歇歇吧,这里处理差不多了,剩下的我们来就行。”
孙辉眼睛都肿了,汪荃也难过,还是让师弟去休息。
军医全都出去忙了,高杰所住的帐内只有他一人,徐和玉进来前,这附近也无人,四下看了一眼后,便笑着道。
“幸不辱命,你盼的那事成了。”
高杰抬眸看向他,“成了,你怎么做到的?”
他嘴上如此问,眉头却夹紧了,两军交战正是用人之时,阎鑫是宁古塔一员虎将,他竟然在交战时死了?
“应你的事成了就是,你还管我怎么成的?”
徐和玉不想解释。
高杰有些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杀他,我军就缺一人,你是想害整个宁古塔都失守吗?”
徐和玉安抚道,“安啦,那鞑靼人突发奇想来攻城,打着的举动是出其不意,能抢就抢,抢不到就撤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高杰虚眯了眸子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这种想法?”
徐和玉用轻咳掩饰心虚,道:“这还用想吗,现在是什么时节,风雪肆虐的时节啊,咱们守城都够难了,他们攻城的能挺几日?你真当他们鞑靼人夜宿在外就可以不被冻死?”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他编出的鬼话。
高杰也信了。
“所以,你趁乱出手了?那你原定的计划里,怎么知道鞑靼要攻打我们?”
徐和玉心里有万马奔过,这高杰怎么回事,帮他解决掉了麻烦,他在这查他老底。
“我哪知道,一切不过是巧合,我的计划就是买了药,在他出行时下手,今天这机会,不过是天赐良机罢了。”
孙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因为太过于震惊而呆立在帐外,帐篷上的一根冰溜子掉落,刚好砸到他头上。
他下意识躲了一下,手中端着的药瓶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里面人的大惊,喊了一声,“谁?”
孙辉吓得想转身就跑,一想到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等着对方灭口吗。
他哎呦一声,咒骂着,“该死的,人倒霉都路都被冰砸,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