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明日到齐家可以享受人。妻之乐,便自斟了二两小酒,就着花生豆喝了起来。
炉火上的水开了,他正在往里下饺子,打算吃完好好睡上一觉,明日也可以歇上两日。
杜凝枝一路都在合计,她没有立场去问责方大同,她花着钱笼络这份人情,这关系可不牢固。
于是进来时,脸上堆着笑:“我料得果然不错,方大人过节吃的这样简单?”
方大同意外,“杜姑娘怎么来了?”
“这不,家中饭食好了,父亲想到平日咱们家多得大人照拂,想请您赏脸,到家中喝两杯,这不,让我过来请大人呢。”
杜家虽是罪奴,身份低贱,可是被人这样捧着,方大同心里也是熨贴的紧。
孙辉没想到凝枝妹妹做事如此圆滑,来打听事,竟成了请人吃酒。
他这人最是会看人脸色,当即称是。
“可不,方大人这等贵重的大人物,咋好一个人将节过得冷冷清清,那边准备了好些吃食,咱们一起热闹一下。”
方大同今个只觉得福禄临门,忽然自己的身份就贵重起来。
“得嘞,你们这般盛情,我不去岂不合适?”
也快到了下衙的时间了,将自己留的吃食给了下面人,他便坐了车去了杜家。
饭食上了桌,一家人才发现杜凝枝不在家,孙辉也出去了。
杜兴学沉着脸,问儿媳妇。
“天都黑了,枝枝怎么又跑了出去?元武,你也不知道她人去了哪?”
他倒是没想过女儿与孙辉之间有什么,女儿心有大志,早已不是曾经的性子,只是怕女儿会遇到危险。
杜元武也是担心,“我去寻寻。”
杜凝枝已是一脸笑意盈盈进来,“大哥不必寻了,我将方大人请来了。”
什么?
杜元武不明其意,只觉得妹妹现在比男子还晓得应酬,竟然将协领请到家中了?
杜家人到底是官场出来的,很快将方大同迎到上座。
杜凝枝总算有机会将自己计划与孙辉讲。
她在对方耳边曲曲,让他一会趁着酒席问今日之后。
“到时候你记得提这事……”
她话都没说完,被杜母给拉住,“凝枝,这边开席了,你随娘到里间去用餐,别在这里影响你父亲招待客人。”
一个大姑娘家和男子站得这样近,还咬耳朵说话,成何体统。
杜凝枝:“……”
她娘这是做什么?
她急切扭身,用口型去问孙辉,“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