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日和姓孙的军医混在一处,她咋能不担心。
杜凝枝还要去办件事,她有一种直觉,这事耽误不得。
“娘,我想到还有事,要出门一趟。”
杜氏一把将人拉住,“再一会功夫就开饭了,你怎么又要出去?”
“娘,有些人情要走,今个正是时候,我去去就回。”
“又是谁啊,这天都黑了。”
杜母眉头就皱了起来,杜家一家子男人,什么事都要闺女出现。
她转身去叫元武,这边杜凝枝已经出了院子。
她急得跺脚,“这可怎么是好,好好的一个闺女,养在深闺当中该万事不操心的。”
这样抛投露面,将来可怎么嫁人哦。
她更担心的是女儿和孙辉相处久了会生情。
孙军医长得不错,对他们一家人也好,可这人是要走的呀。
她怕闺女与人走得太近,被人舍下时会伤心啊!
杜凝枝跳上车后,喊了一句,“将人丢到老宅,我们去找方大同。”
孙英也是个厉害的,马车颠簸了几下,她就把嘴里的帕子给吐了。
她骂道:“杜凝枝,我到底是你的长辈,元亮是你堂哥,你的心是秤砣做的吗?半点人情味也没有,你守着那么多银钱,见死不救,你活得也安心?”
杜凝枝捡起帕子再次塞进她嘴里。
“我心安不安就不用你管,我只知道你们一家都是白眼狼,我可不想帮了人还被骂是蠢货,最后被卖得连渣都不剩。”
银子赚到手谁花都香,凭什么用给外人。
更何况当年的事,她可都记得呢。
父亲还是冀宁道的时候,媒人给大哥说亲,介绍的周员外家的千金。
二婶见周家有钱,让堂哥做了不齿之事,提前坏了人家闺女的声誉,那女子成了二房的长媳。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他们一家人的祸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埋下的。
当年若是二房不做下龌龊事,也就没了赵道员被提拔成父亲的手下,出了后面的嫁祸一事。
不过,那位堂嫂也是个心狠的,杜家出事后,她直接堕掉肚子里的孩子与堂哥和离。
二婶一家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现在的她对这等小人,向来杀之后快。
孙英骂不出,只用喷火的眼睛怒视杜凝枝,可惜,这些于后者,起不到半点作用。
孙辉将人拽下马车后,将人丢至院中,警告道。
“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杜家门前,小爷就不是将你丢回来,直接将你拉进山里,让你自生自灭!”
孙英气得眼泪直落,可到底是当年她们家做下的缺德事太多,这是遭受到了报应啊。
杜凝枝可没心情管那一家如何闹,她要问问方大同当时是什么情况。
方大同不过三十出头,同样有那份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