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人都当成猴子一样戏耍!
那个所谓的黑衣兜帽神秘人,不过是他随手扯下的一块遮羞布,用来掩盖他那惊世骇俗的秘密。
而自己,是唯一的观众。
一个被迫欣赏这场拙劣独角戏,却无法喝倒彩的观众。
这种感觉,比被那头梦魇拖入黑暗,还要让人窒息。
“月瑶,你别想太多。”柳韵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周青川那个人虽然平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他既然敢接下这件事,或许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门路。”
“门路?”
秦月瑶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他最大的门路,就是他自己。
“老师,你也信了?”
柳韵被问得一滞,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月瑶。而是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那头梦魇的恐怖,我们都亲身经历过。能一击将其抹杀的存在,其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
“御龙城有这样的强者,我们却毫不知情。这本身就是一件需要严肃对待的大事。”
“周青川的说法,不管真假,都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柳韵的话,句句在理。
秦月瑶当然明白。
可明白,不代表能接受。
她猛地伸出手,端起了那碗鸡汤。
“月瑶,你做什么?小心烫!”柳韵惊呼。
秦月瑶没有理会。
滚烫的温度从碗壁传来,烫得她掌心发疼。
但这股疼痛,却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将碗凑到唇边,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温热的**滑过喉咙,带着浓郁的鲜香,涌入空****的胃里,化作一股暖流,迅速补充着她几乎被抽空的体力。
苏澜和柳韵都看呆了。
她们看着秦月瑶,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对任何食物都浅尝辄辄的天之骄女,此刻却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天的旅人,将一整碗油腻的鸡汤,喝得一滴不剩。
喝完。
秦月瑶将空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她擦了擦嘴角。
“柳老师,帮我准备一套衣服。”
“我要出院。”
柳韵眉头紧锁:“不行!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秦月瑶的目光,穿过窗户,望向了远处城市的剪影。
“今晚夜莺酒吧,我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