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三王爷站出来怒吼:“诡辩,这是诡辩!”
众人也纷纷站了出来,口水横飞。
“这根本就是骂人!不算辩合!”
“滚下去,公孙流云给我滚下去。”
“请太后降旨,公孙流云大逆不道,即刻推出午门斩首示众,公孙家灭族!”
其中,以四王爷的暴脾气骂得最狠,要不是有人拉着他,早就上去跟公孙流云拼命了。
这是辩合么?
这是骂人!这是侮辱!
而且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侮辱太后。
太后此时眼中的杀意也十分浓郁,可她并没有看公孙流云,而是看向了班赫。
她知道,如果没有班赫的授意,公孙流云不敢这般放肆的。
“班赫,你带来的狗随便咬人,不管?”
太后声音极其冰冷。
班赫站出来,道:“此乃辩合的手段之一,并没辱骂太后,再者说了,公孙先生也是在套用许登科的观点。”
“如果说这算侮辱太后的话,那太后还是先把许登科给推出去斩首示众吧。”
班赫的一番打太极话术,又把黑锅扣在了许登科身上。
许登科冷汗狂冒,连忙下跪:“太后,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是公孙流云曲解了在下的观点。”
太后神色铁青,十分难看。
她心里愤怒,但不是对许登科,而是对公孙流云,对班赫,对那个素未谋面的贺兰隼。
同时,她也感觉到一阵惊悚。
许登科是新科状元,文采自然不必多说。
可他一开始就已落入下风。
话不到十句,完全掉进了对方的陷阱。
他完了。
这场辩合之争,许登科被虐得体无完肤。
公孙流云冷冷笑着道:“许兄,我只是用你的逻辑来与你争辩,这如何能算曲解呢?”
“你既然说马无根本之分,无论黑白都是马,那我借用你的观点,太后与妓女也无根本之分,因为太后和妓女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