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把北方人看不起南方人,仗势欺人的帽子扣到我的头上,这简直是要断我的生路啊。
许登科本以为对方出身江南名门,辩合之术定然是精彩绝伦,谁知竟这般肮脏。
完全就是在泼脏水骂人。
“公孙流云,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可就真要君子动手不动口了!”
许登科阴沉着脸,看到公孙流云那张洋洋得意的脸,他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你看你,急什么呢?”
公孙流云长笑了一声,眼里闪着寒芒。
新科状元?
就这?
三言两句就激得你几乎丧失理智,就这等水准,你也配与我争斗?
辩合之术,最忌心浮气躁。
一旦被对手激怒,就会掉进木方的陷阱里,变成一头被穿了鼻环的蠢驴,让你往哪儿走你就得往哪儿走。
太后坐在龙椅上,手心已经在冒汗了。
不好!
这许登科刚一个照面,就被公孙流云的话术激怒,情绪为他所控,彻底跟着对方的节奏去走了。
这还辩个毛啊。
公孙家最强的辩士,果真非同凡响。
“好,我不生气。”
“我就要看看,你怎么说这个白马非马。”
许登科几个深呼吸之后,才算缓和一些。
三王爷也冷着脸道:“对,我就要看你如何自圆其说,白马非马,简直就是谬论!”
公孙流云笑眯眯盯着许登科,道:“非我要自圆其说,而且许兄要自圆其说。”
“许兄方才说了,这天下的马只有颜色之分,而无根本之别,这话,许兄可认?”
许登科闻言,挺胸抬头道:“我一口唾沫一颗钉,说出的话绝无反悔。”
公孙流云眸中冷芒迸溅,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好,果然有骨气。”
公孙流云装模作样的赞叹了他一句,旋即话锋一转,道:“依许兄的观点,这天下的人也只是有衣着出身之别,而无根本不同了?”
“你们的皇帝是人,路边的乞丐也是人,那么皇帝就等于是乞丐,乞丐也等于是皇帝?”
“那么说,太后是女人,妓女也是女人,当今的太后就等于是青楼妓女?”
“许兄,是这个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