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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按计划,本周五晚上,将在长兴街张威家中有一次朋友会的秘密会议。因为项河也要参加会议,指导朋友会下一步工作,所以朋友会的骨干成员及东北情报站驻港的代表都要参加。一般来说,每次会议都是张威先到场,小山第二个到,因为他和张威的特殊关系。他出现在张威的住宅中,并不为奇。

张威、小山到场后,会在窗台前摆上一盆月季花。项河、徐川过来时看见窗台前面的花盆,就知道万事皆顺,可以直接进屋了。反之,则表示出现了问题。为了安全起见,在张威家门口,还会有两名同志担任警戒。他们就守在张威门口的一个杂货铺附近。这个安全防范的手段,是项河部署的。当年柳生卧底工人罢工队伍中时,虽然传递出了情报,就是因为有了这个防范手段,才确保了王尽美等工运领导人及时躲避了矿警队的追捕。如今,项河把这个经验又用上了。

小山来到张威家外面时,两名担任警戒的同志已经先到了。他们在门口和小山使个眼色,就躲到杂货铺里旁边去了。小山抬头看看,窗台上摆着一盆花儿,窗户半开着。这证明平安无事。小山敲门,里面传来张威的声音:“谁啊?”小山说:“姐夫,是我。”门拉开了一条缝儿,张威探头看了一眼,说:“进来。”小山拉开门闪了进去,屋里黑乎乎的,就见张威一个人坐在炕上。小山说:“姐夫,你咋不开灯?”突然后背被顶上了个硬物,小山回头,发现两杆枪指着他。

徐川走到张威家门口。他章了一根老旱烟,看看头顶,窗台上的花儿在呢。徐川又扫一眼两边,两边警戒的同志也向他点头示意。徐川走到张威家门前,开始敲门,突然听见门里面传来一声枪响。

小山被特务用枪指住,一时愣了。张威满脸痛苦地看着他。小山突然明白了,说:“姐夫,为什么要这样做?”张威说:“我女儿被他们抓到宪兵队去了,我要不这么做,他们就不放人。”小山痛道:“姐夫,你真傻啊!你就是告了密,他们也不会放人的。”

小山话音未落,门外又响了敲门声。张威站起身来去开门。从里屋又闪出了两个特务,拿着手枪跟在张威的身后。小山看着张威走到了门口,也不知这次来的人是谁,是项河还是徐川?他突然大喊一声:“不要进来!”接着奋力向窗前跑去。

小山跑到窗口,想把花盆掷出去。特务随后就开了枪,子弹射穿了小山的后背。小山倒在地上。张威吃惊地回过身来,喊道:“小山!”张威向小山身前跑去,特务又向张威开了枪。

徐川在门口听见枪声,大吃一惊,他下意识地退后,随之从怀中掏出手枪,门突然被撞开,两只枪喷着火舌向他袭来,徐川胸口中了一枪,倒在地上。特务已经冲出屋来,正要冲向徐川,两颗子弹飞来,特务也中枪倒地。击向他们的是杂货铺旁负责警戒的同志。

两名同志击倒特务,扶起徐川。徐川说:“别管我,快去通知其他过来的同志!”正说着,张威的屋里又传来枪声,扶着徐川一名同志中枪倒地。又有两个特务从张威家中冲出来,对着徐川等人放枪。徐川举枪还击,一名特务中枪倒地,但是另一名特务借着门框掩护,又击倒了另一个负责掩护的同志。徐川向他射击,却击不到他,只得边打边撤。

项河乘坐黄包车,往长兴街走来,刚进了长兴街,就听见枪声大作。项河说:“不好。”对黄包车夫说:“快撤!”黄包车夫也是朋友会的人,他急忙调头就跑,刚跑到街口,一辆军车开了过来。军车之上还架着一架机车,藤田站在机枪手的身后,持枪喊道:“给我站住!”车夫急忙又调回头去,可是机枪已经开始扫射,车夫倒下。项河从车上滚落下来,一边掏枪还击,一边跑了回去。

项河跑到张威家附近,正看见徐川满身是血的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射击,项河迎上前喊道:“其他同志呢?”徐川说:“不知道。小山和张威可能已经牺牲了,敌人藏在了张威的家里。”项河说:“不管看着谁,都告诉大家分头撤,敌人已经将长兴街包围了!”

两人正说着,军车开了进来,一队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冲了过来。项河、徐川急忙往长兴街北边跑去。长兴街北边是一个丁字路口,过了路口里面有几条小胡同,可以钻胡同逃生。两人拼力跑过去,却发现北边也是枪声大作,几个朋友会的人正在边打边撤,后面是一队追上来的特务。

项河说:“不行啊,他们把两条路都围住了,我们分头走。”徐川说:“分头走也不行,志成同志,我们掩护你,你先走吧。”项河说:“长兴街就这一条路,他们从两边一堵,往哪儿走都走不出去。我们还是撤回张威家里。张威家后屋有一个地道,我想敌人未必能够发现,只要攻进他的家里,从地道钻出去,就是大马路。”

项河、徐川还有从北边冲过来的朋友会的同志汇集到一起,往张威家的方向撤,两边的特务、日军已经围了上来。项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榴弹,拉响扔了过去,冲上来的一队日军被炸倒。项河带着徐川等人,借着这个时机,跑到张威家门口。

项河说:“冲进去!”对着门口射了几枪,就向里面冲去。突然窗口处伸出一只枪来,项河前胸中了一枪,倒在地上。徐川大惊:“屋里还有特务。你们掩护我。”拼死冲上前去,将项河拉了过来。窗口里继续向外射枪,又一位同志中枪倒地了。

张威家中,一名特务靠在窗户,向外射击,因为他藏在窗户后面,外面的人打不到他,他却能准确地射中外面的人。徐川等人无奈,只得四处躲闪。项河胸口中枪,血不断涌出来。他撕下衣服,将伤口简单包扎上,说:“不要管我,一定要冲进去。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徐川想硬冲进去,可是子弹横飞,就是过不去。

特务靠在窗间,狞笑道:“你们想进来,没那么容易。等我们大军过来,把你们全部消灭。”突然一颗子弹从身后飞来,正打在他的后心上,特务惊异地转回身来,只见倒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小山手中的枪管还在冒着烟,特务惊道:“你没死——”小山又开一枪,特务倒地。

小山愤力爬起,将门打开,喊道:“快进来!”徐川扶着项河,和剩下的几个同志钻进屋里。他们刚一进屋,藤田的军车就开过来了。机枪手开始扫射,子弹打在外面的墙壁上,屋子里一时尘嚣弥漫,硝烟遍布。徐川说:“大家到窗口掩护,志成同志,你从地道走。”项河说:“我中枪了,可能走不动了。我掩护,你们逃吧。”徐川说:“不行。你是负责人,不能落到他们手中。你必须快走。”小山说:“志成同志,这不是讲弟兄情义的时候,你必须先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小山从怀中拿出一个鲜血染红的纸条,递给项河:“志成同志,这是朋友会最新骨干成员的名单,上面写的是只有我们能看得懂的符号,每一个符号就代表一个人的名字。我本来想在会上给你的,现在你拿着这个名单先走吧。就算我们都牺牲了,名单上的这些人,就是朋友会新的力量——”小山说不下去了,他的身子颓然倒在地上。项河激动的搂住他,喊着:“小山!”徐川说:“小山牺牲了,志成同志,你快走!”

项河拿起名单,眼含热泪,走到后院的厨房内,锅台之下,就是一个地道的入口。徐川等人把住门口,向外面射击,眼见着敌人围上来越来越多,徐川掏出手榴弹,向外扔去,回头喊道:“志成同志,快走!”

项河掀起锅台上的铁锅,下面是一个可容一个人进去的入口,项河低声说了一句:“再见。”顺着入口下去。

这个地方说是地道,其实就是一个通往外面的通道。项河走了几步,就走到了头,他抬起头来,看见头顶的一丝缝隙中有阳光洒了进来。项河掏出随身带着的刀子,将砖撬开,露出了一大片阳光。项河向外面望去,发现这里是一个墙角的下面。

项河接连撬开了几块砖,从墙角里钻出来。耳边听得身后还是枪声大作,但街上行人寥寥,这应该是长兴街的外面了。项河钻了出来,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地疼。伤口又开始渗血。他觉得头也开始昏沉起来。他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对面突然过来一个黄包车,看见了满身是血的项河,吓得转身要走。项河举起枪来,高喊:“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车夫见他拿出枪来,吓得急忙站住。项河踉跄地走到他身前,说:“兄弟,拉我一程!”

车夫拉着项河,问:“你要去哪儿?”项河虚弱地说道:“去道北,榆市街。”他不敢再去自己的住处,只能想起一个地方可以去,就是鸣凤的家。现在只有鸣凤那里是安全的,也是敌人想不到的。

车子一路走着,在一个路口处,黑暗中突然闪出了两个身穿长衫的男人,横在车前。一个男人掏出枪来,说:“站住!”车夫吓得停住了,那个男人说:“前面戒严了,不许过了。”车夫说是,急忙调头,还没走几步,那个男人就追了上来,说:“站住,你的车上怎么有血迹,你拉得是什么人?”

车夫吓得扔下车就跑,那男人开枪,车夫中枪倒地。接着又是一声枪响,男人胸口也中了枪,倒在地上。枪是项河打出来的。项河从车上爬了下来,另一个男人大吃一惊,急忙掏出枪来,还没来得急发射,却被项河抢先一枪,打中头部。

项河干掉了两名特务,但枪声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只听见哨声大响,已经有几个人向这边跑来。项河奋力向前跑去,转过一个路口,又是一个路口,前面看见是一个大宅子。项河只觉得胸口越来越疼,意识越来越模糊,血把他整个身子都染红了,项河跑了没几步,就一头栽倒在大宅子门前了。项河掏出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却没打出子弹,子弹已经打光了。

恍惚之间,项河觉得一个人走了过来,低下头来看着他。项河吃力的睁大眼睛望去,黑暗之中,他什么也没看清,只看见了一个在眼前晃晃悠悠的十字型标志,接着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项河?”项河似乎感觉到他是谁了,但是眼前却突然一片漆黑,他失去了知觉。

2

教堂门外响起急促地敲门声时,项生知道今天横竖也躲不过去了,他强自镇定下来,在水盆里洗干净了手,盆里的清水已经变成了血水。项生将水倒掉,用毛巾将手擦干。敲门声更急了,项生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枪,塞到怀里。

项生走出屋子的时候,甘威廉也走了出来,他正在病中,一边走一边咳嗽着,问:“什么人这么晚还过来了?”项生镇定地说:“我去看看,您身体不好,不用动了。”

项生走到门口,问:“谁啊?”外面有人喊道:“藤田特工队的,开门。”

项生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戴着礼帽的男人。项生说:“你们有事吗?”一个特务说:“我们在追查一个人犯,怀疑他跑到你们这里了。”项生说:“我们这里没有人来过。”特务掏出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我不信。我们要进去搜查。”

甘威廉正好也跟了过来,看见了这一幕,惊呼:“先生们有话好好说,这里是教堂啊。”另一个特务也掏出枪来对准了他,说:“我他妈不管什么教堂不教堂!刚才明明看见有个逃犯跑到了你们的门口,然后就不见了,一定是你们放他进去的!”项生说:“我刚才说了,这里没有人来过。”甘威廉也说:“这里是信奉上帝的地方,我们不会撒谎。”特务说:“我不信你们的上帝,我们要搜查这个地方。”

项生对甘威廉说:“神父,我领他们去看看。您不用过去了,您的病还没有好,请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再来叫您?”甘威廉忧心忡忡地看着项生和两个特务走向教堂大殿。他没有跟进去,双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项生领着特务走进圣殿,打开了灯,空空****的屋子里,一片沉寂。一个特务用枪指着项生,另一个特务仔细的搜查着每一个角落。特务查了一遍后,说:“这里没人。”用枪指着项生的特务说:“去他们住的地方查?”

项生走出圣殿,甘威廉还在院中,拄着一根拐仗,轻轻咳嗽着。项生和他眼神交会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特务开始一间一间屋子的查。教堂里面除了甘威廉和项生长住以外,只有一个负责打扫的仆役,和一个更夫。两个特务将所有人的屋子都查了一遍,最后来到了项生的屋子。

项生的屋子是教堂圣殿后面的一个偏室,里面家具很少,除了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脸盆架之外,就是墙上挂的一幅耶酥受难图,再无他物,这里一览无遗,里面根本没法藏人。项生说:“您都看见了,我们这里确实没有藏着人,您可以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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