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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激战一天一夜,山海关东、西、南、北四门均被攻破,榆关失守。在项河等人帮助下,安德馨遗体被草草掩埋,因为他是回族,看坟之事,托付给西门外的清真寺徒照顾。

榆关之战,日军伤亡387人,中方守军伤亡586人,而群众死伤达4000人之多,毁于炮火的房屋500多户。日军占领榆关后,将国旗插于四个城门之上,开始了大规模的杀戳。规定凡是穿灰色军服、警服、中山装者,均可杀掉。后来又增加一条,穿学生装者,疑为义勇军,也可杀。

只一夜之间,全城居民被日军杀死者过3000人之多。

4日,日军停止杀戳与搜捕,发告示安民,要求各界人士协力同建“王道乐土”,若干百姓被其花言巧语所骗,安稳下来,但出逃者仍是纷纷不断。榆关及附近农村,大量难民涌至秦皇岛避难,多达六、七万人。车站每日有一列火车运送难民,一列车只能载2000人,每天都有上万人聚集车站。

鉴于榆关失守,党组织无法在如此恶劣环境下工作,项河只能随难民转移至秦皇岛,回到港口继续沐沐潜伏下来,等候党组织指令。

在逃往秦皇岛的火车专列上,在难民们的拥挤下,项河挤上了最后一班车。列车开动的那一刻,他心潮起伏。就要重回港口了,这一去,又不知要历经多少苦难与风雨,他能有机会与亲人们相见吗?

3

(日军攻入山海关)

两艘日本军舰开进秦皇岛海面,这两艘名叫“朝颜”与“芙蓉”的军舰,装满弹药,炮火上膛,对准秦皇岛港。日军代表登陆港口,求见总经理丘尔顿,明确告之,战争期间,港区内停止一切工作,禁止员工外出,若有中国军队通过港口,一定要进行炮击。

丘尔顿愁容不展,不得不再次求助于荒木,并定好晚上在南山饭店宴请荒木。荒木得意地对柳生说道:“英国人要玩不转了,这个时候,我们得开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荒木如约而至,并一口答应丘尔顿,可以帮他联系关东军驻榆关司令官铃木,但也提出要求,对于日本商船在中国沿海之活动,英人港口不能过多干涉,且要多行方便。

与丘尔顿分手后,荒木再次联系刘四。荒木说:“刘先生,去年海关缉私队成立后,我们日本商船颇受打击。今年形势已经变化,丘尔顿先生也答应对我们的日本商船多加照顾。咱们的合作又可以开始了。”刘四举杯道:“只要能一起发财,那咱们何乐而不为?”荒木笑道:“刘四先生聪明。”

在刘四的纵容下,已经沉寂了很长时间的海上走私活动又死灰复燃,为了弥补军费支出,扭转国内困境,日本方面开始向华北地区抛售大量的“过剩”物资。走私的货物从日本、朝鲜、大连、安东等地装船,利用帆船、汽艇甚至大、中型货轮,沿水路直接把私货装运到山海关、南李庄、秦皇岛、北戴河、留守营、滦河一带,再由马车、汽车或挑担运往秦皇岛、昌黎、南大寺等北宁铁路车站装车,再运往天津、北京等地。秦皇岛海岸线上,用于走私的船只、货车云集,走私完全公开化了。

海上缉私队也遭到日本军事当局的打击。日本军舰入港后,强行登上海上缉私队的巡游轮船,解除了缉私武装。海关缉私多数队员都被迫逃离。海关缉私队名存实亡。

榆关失守后,日军在长城沿线与中方军队进行了长达一年的艰苦斗争,随之热河等地再次失守,全国哗然,张学良因此引咎下野。何应钦继张学良后任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代理委员长,最终在喜峰口、昌平、怀柔相继断失守后,与日人签订了屈辱的《塘沽协定》。规定中国军队撤至延庆、通州、宝坻、芦台所连之线以西、南地区,以上地区东、北至长城沿线为非武装区,实际上承认了日本对东北、热河的占领。同时划绥东、察哈尔北、冀东为日军自由出入区。

1935年,在日本人的唆使下,国民党河北滦榆区行政督察专员殷汝耕成立了冀东防共自治委员会,不久又成立了防共自治政府,冀东地区22个县列入自治政府中,包括临榆、抚宁、昌黎等。名为“防共”,实为出卖中国主权于日本。日本正式进入华北自治时期,进一步统治华北。华北自治政府成立后,对日本走私行为更是大加庇护,川岛、小林等日本浪人,也开始公开亮相,走私货物再也无人监管。

华北自治之后,日军又接管北宁铁路。铁路全线尽落入日军之手。为了更好的配合日本工作,殷汝耕政府派遣一位专员来秦皇岛港进行督导。就在这位专员到来的当晚,荒木在南山饭店安排了盛大的宴会,为他接风。

专员于下午四点钟乘火车从察哈尔赶来。随行的还有日本顾问——荒木的老朋友吉田。荒木的司机将他们从车站接来,一直拉到饭店。在饭店里的包间,专员与夫人一起随吉田进来,与荒木会面。

吉田向荒木介绍:“荒木君,这位是殷主席派来的专员,王希孟先生,这位是王太太。”荒木以日本的礼节向两人鞠躬示意。

宾主入席后,荒木问王希孟是否来过秦皇岛?王希孟说:“我去年就来过,我是随国联调查团来的。”吉田介绍:“王先生曾是顾维钧先生的副手。顾先生是一名强硬派,但王先生要比他柔和,对我们日本人很有好感。在国联调查那件事上,对我们多有帮助。”王希孟说:“我曾在日本留过学,和土肥原贤二君曾经是同学。”荒木说:“这太好了。王先生能够心向我大日本帝国,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以后在这里一定会精诚合作。王先生有什么生活上工作上的要求,请尽量开口就是,我一定竭诚服务。明天由我陪王先生来这里转转吧,这里的风景很好的。”王希孟说:“荒木先生不用客气,我对秦皇岛是很熟悉的。我太太就是秦皇岛人。”荒木噢了一声:“王太太是这里的人吗?您原来是住在哪一块啊?”张慧卿说:“我就住在雨来散那一带,过去的聚友书局是我家开的。”荒木拍手道:“太巧了,我是你家书店的常客呢。你们那里有很多外文书,别处都买不到的。没想到我与王太太还有这样的缘份,来,让我敬您一杯。”

酒过三巡之后,王希孟说明来意:“北宁铁路线已经在日本帝国控制之下,没有了铁路,港口就是一座死港,开滦也就是一座死矿。在我临来之前,殷主席和土肥原君已经做好了沟通。我们要利用这个契机,把这座港口拿到手里,过去这个港口由英国人说了算,别的国家很难插手。这种丧权辱国之事,殷主席一直是如梗在喉,非常痛心的,如今正好借着华北自治政府成立之机,与贵国合作,换回我中国港口主权。”

“这太好了。”荒木拍手称赞:“坦率说,我在这里卧底工作了十多年,一直在为港口能成为我大日本帝国和中国政府共建之港而努力,如果在这样的大好时机下,把够港口控制住,那就是我中日两国之幸了。”

王希孟说:“我刚从开滦回来,已经和那森总经理进行了沟通。那森总经理是个开明之人,他也怕一旦铁路上有问题,矿和港都被牵制,所以已经答应了和日本政府的合作。下个月,满铁的职员将入主开滦矿,以顾问的身份参予开滦矿的管理事务。我们英日合作的序幕也将由此拉开。荒木先生,这次我回港也是要促成此事,您明天与我一起去见丘尔顿先生,您的三昌洋行在当地颇有名气,又是冀东日本商会的头面人物。这个港口的日本顾问,非您莫属。”荒木举杯称谢:“多谢王先生抬举。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力争早日让秦皇岛港成为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准军事港口。”

王希孟第二天就找到了丘尔顿,威逼利诱之下。丘尔顿不得不答应,荒木将以总经理顾问身份,进入港口。这也是秦皇岛港自开港以来,第一个日本籍的高级员司。这个消息,令整个港口管理层震惊,大家不约而同来到总经理办公室,询问此事,纷纷反对日本人入驻港口。

丘尔顿满脸倦容地说:“先生们,日本人野心勃勃,对港口觊觎之心一直未死,我是比大家都清楚的,但是现在没有办法。我们遇上了一个贪生怕死、怯懦无能的中国政府,国联又不能替我们主持公道。现在铁路、军政都被日本人控制,若不与他们合作,开滦矿就是死矿,秦皇岛港就是死港。我非常理解那森先生的决定,在非常时期,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用你们中国人的说,这是与虎谋皮。但就算是与虎谋皮,也胜过连皮都没有了。”

荒木进入港口的消息在把头中间也引起震动。刘四组织各大把头开会,称因港口将进入英日共管时代,对以荒木为代表的日本人必须多加小心,那些反日的过**绪,必须要克制。

项山对此表示不满:“我们中国人的码头,说什么也不能让日本人在这里指手划脚,我明确表态,我不与日本人合作。”刘四不悦道:“你不要意气用事!我还是那句话,在这个非常时期,赚钱要高调,其他的事要低调。谁让我们发财,我们就跟谁干,管他是英国人,还是日本人。大家记住,要是断了码头的财路,咱们上上下下几千号人,全得喝西北风去。不为自己,也为弟兄们想想。这个事上不能固执。”

刘四安抚住众把头,又连夜请荒木吃饭,表示祝贺。码头风云变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夜之间,荒木的家里门庭若市,祝贺的,请客的人蜂拥而至。荒木这个顾问,威风都超过丘尔顿这个总经理。王希孟夫妇也被丘尔顿安排在南山饭店常住,王希孟自此以特派专员名义与荒木狼狈为奸。

开滦矿务局为与日本军事当局搞好关系,尽量给予方便。荒木成为顾问后,马上与开滦总矿签定密约,规定以后“军运从优”,允许大批日本海军军舰占有码头,最多的时候一天之内被日军占用了5个泊位。而且开始有大批日军进出,最多时一次达8000多人。码头工人也被役使,装卸军用物资、枪械及战马等。

看着码头上生龙活虎的工作场面,荒木对王希孟说:“王专员,你们看吧,只有我们大日本帝国,才能保证这里的生产秩序稳定运行。”王希孟说:“中日亲善之路,即日起就由你我手中开创。”荒木笑道:“王君,你为我们中日亲善做了这么多事情,我想答谢您一下。不知王专员可否赏脸?”王希孟明知故问:“荒木有什么想法?”荒木说:“这里有一座天香楼,非常雅致,里面是美女如云,个个都非常出色。我想请王先生赏光,一起放松一下。”王希孟面有难色:“这不好吧。荒木先生也看了,我可是带着夫人来的。”荒木笑道:“尊夫人那边我来安排吧,今天晚上,我要我太太请几位尊贵的太太吃饭,尊夫人也在名单之列。她们女人家在一起聚,我们就各做各的。王专员放心,您跟着我,一定不会失望的。”

4

项生的小诊所开了快半年了,凭着他的医术,再加上党明义生前的良好信誉,生意倒也还过得去。因为来往看病的人多了,项生忙不过来,还雇了一个学徒工帮忙。

这天下午,诊所里来了不少病人,都是头疼脑热的感冒症患者,好容易把他们都打发走了,项生刚到里屋里休息,就听见学徒又在外面喊:“先生,来人瞧病了。”

项生从里屋出来,见门诊处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身翠绿色的旗袍裹在丰满的身上,衬托着一股富贵、雍容之气,这女人竟然是张慧卿。项生呆愣在那里,张慧卿也是一脸意外之色,问:“项生,怎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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