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的明白,虽然这原主的生母对自己占用她女儿身体一事耿耿于怀,可到底还是真真切切的关心着自己的。
如若不然,她也不会问及自己这般私密的问题。
“母亲,我是他们的师父,我只当做这三人是我的徒弟,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见她眼底带着一丝探究的看向自己,楚知夏握着她的手不紧不慢的说着。
“知夏,我见你那三个徒弟对你情深义重的,你是个女子,这世间女子最重要的莫过于找到如意郎君,相亲相爱,相守的陪伴一生。”
说到此处,柳玉梅缓缓站起身来,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痛意。
“为娘到底是个过来人,这男女之间我一眼便知晓,我瞧着你这三个徒儿对你不错,且他们几人争风吃醋这般的献殷勤,可不像只是将你当做师父那般对待的。”
“知夏,你我今生母女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如今木已成舟,我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我当年那般,识人不清,最后在那深宅后院之中蹉跎半生。”
说着,柳玉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面上满是愁容。
想到自己年轻时曾一股脑的为了所谓的爱情,天真单纯的她不谙世事,嫁给了楚明远那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
这些年来,她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做小伏低,只为了保全自己和女儿安稳度日。
可到头来,她又得到了什么?
昔日夫君对自己的冷眼相待,为了一个赵姨娘的妾室妄想废除自己的正妻之位,自己的女儿被残忍折磨而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只让她觉得自己当年真心错付,更替自己感到悲哀和不值。
“母亲,我知道你对我关心,我也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听到她这么说着,楚知夏一时间也是思绪混乱。
于她而言,她永远都只能是萧玉绝,颜奕辰,以及盛霖三人的师父。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宁无双此人对伦理道德纲常又极为看重。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就算是她这三个徒儿真的对自己生出别的心思,身为师父,她更是不可能做出半点越矩之事。
若是这般,真是荒唐又可笑,更会遭人诟病贻笑大方了。
见到楚知夏眉头微微拧着,柳玉梅知道她这是在为自己那三个徒儿的事情心烦意乱。
其实她并不想多嘴,更不想插手此事。
只是,现在的打心眼儿里将她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又看在她对自己这般孝顺谦恭。
现如今,她只希望这个占据自己女儿身体的楚知夏能够幸福安稳,平安快乐的度过这一生。
“母亲。”楚知夏轻轻唤了一句,眸光复杂。
“知夏,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是犹犹豫豫的定会麻烦缠身,所以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以免为情所困,情深不寿陷入无穷无尽的烦恼。”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也知道我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这些话,柳玉梅轻轻拍了拍楚知夏的手背,关怀的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