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迟沐凤撇撇嘴,继续吃清炒笋干,侧目瞟了她一眼:
“有件事告诉你,当初你怀的是个男孩,那时候他若是想要孩子,我能保你足月刨出来,要你就打了孩子,他选了你。”
洛婴宁慢慢咽了口中的菜,口中苦涩。
“我为了保命,把你做的手脚都告诉他了……”迟沐凤看着她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说:
“关于你给江老爷放香,还有你之前喝避子汤。”
洛婴宁默默无语。
自己只知道醒过来后江雁鸣性情大变,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
“所以你就踏踏实实在这里跟着江大将军过日子吧,你也没有更好的出路了。”
“你到底说够了没有?”
洛婴宁心烦意乱地瞪着他。
迟沐凤看了一眼门外,低声问她:“你对江大将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是将军我是丫鬟,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洛婴宁蹙眉应付。
迟沐凤放下筷子,用巾帕擦擦唇角,低声说:
“江大将军这个人,其实很简单,你只要顺着他,不想别的男人,他不会亏待你,他不是喜新厌旧的人,据我观察,他属于死盯着一个不放。”
洛婴宁叹了口气,将玉米羹端过来,慢慢喝,沉吟良久闷声说:
“他一时不高兴,就依着自己的性子对我,平日里也很无趣,除了自己看书就是自己练剑,连句闲话都没有,容吉会讲故事吹笛子,养猫养鱼,江雁鸣看见我就知道往**推……”
“咳咳……”
迟沐凤连忙假咳,又瞥了一眼门口:“江大将军是男人,那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洛婴宁冷哼:“**也是光顾着他自己痛快,从来不管我能不能受得了。”
“咳咳……”
迟沐凤长眉拧成一团,一个劲给洛婴宁使眼色。
“他就是想看我受虐,我难受,他就开心,他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对我更狠,每次都巴不得把我抽筋剥骨嚼碎了才痛快。”
“咳咳咳……”
洛婴宁蹙眉看着他:“你得肺痨了?怎么咳个不停?”
忽然觉得身边有影子遮住光,转头看,江雁鸣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