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阳,这件事关于父皇母后的安危,你作为女儿,也应该尽孝。”
宇阳公主看着皇后,僵愣在原地。
她转头环视着文武百官、父皇、母后、哥哥,最后将眼神落到江雁鸣脸上。
原来到最后唯一为她说话的竟然是和她斗了数月的挂名驸马。
她知道大局已定无法撼动朝堂的决定,默默站起身,走到江雁鸣面前,颤声对她说:
“江雁鸣,我宇阳以前对不住你,以后若是有用得到本公主的,本公主一定会帮你。”
她眼里噙着泪,挺直脊背,慢慢走入后庭。
江雁鸣瞥了她一眼,恼怒地蹙眉。
伊势邪,就让你多活几日。
江府。
七月天,有些燥热。
上房的门敞着,丫鬟将午膳一盘盘端到桌子上:“姑娘,用午膳了。”
洛婴宁刚坐在桌前,迟沐凤走进来,大大方方在旁边椅子上一坐,对丫鬟说:“给我拿一副筷子。”
洛婴宁瞥了他一眼:“干什么?有事?”
迟沐凤接过丫鬟手中的筷子,笑道:“我们不用跟着江大将军去北境了。”
洛婴宁睁大眸子看着他。
“宇阳公主去和亲了,不用打了。吓死我了,还以为我一代神医要死在匈奴手里。”
他一边开心吃菜一边说。
洛婴宁默默点头,若有所思,宇阳公主居然被派去和亲,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的危险又少了一分。
“那你恐怕又要开始备孕了,温饱思**欲,江大将军没仗打,就要把多余的力气用在里身上了。”
迟沐凤嗓音戏谑:“还受得了他吗?我给你些外敷的清凉之药?”
洛婴宁直接呛了一口,瞪着他:
“我跟你还没熟到那个份上,你跟我说话别这么放肆好吗?”
迟沐凤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是医师,还是太医,后宫娘娘的什么事我没见过,况且你小产的时候,还是我给你处理的下身。”
“你再说别吃了!”洛婴宁红着脸一摔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