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看着为鱼写下的答案,心服口服。
的确是这丫头自己画的。
惊喜却还没结束,云徊又抛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
“陈娘子她们用的汤药方子,还有城中医馆现在用的方子,都是出自为鱼之手。”
云徊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杨大人,微微一笑。
这一趟赈灾,抛开充门面的太子殿下不谈,杨涟才是其中真正的实干家。
若想让淄川的百姓都知道为鱼的作为,必须从杨涟这里入手。
“为鱼姑娘,这药方你又是从何而来?”
杨涟不由得再次打量这个丫头,难不成还是个全才?
为鱼在纸上写着,“家母行医多年,我跟着她学的。”
杨涟这才松了口气。
陈娘子匆匆走了进来,“杨大人,云大人。”
“为鱼姑娘,我来找你。”陈娘子说着,拉着为鱼就往外面走。
“赵娘子今日身子不太爽利,我让她休息一日,今天就你我二人,不知道忙不忙得过来……”
陈娘子爽朗的声音渐渐飘远。
云徊看向杨涟,“杨大人,为鱼说了,这设计图可以直接上交朝廷,不取分文。”
杨涟闻言,不动了。
为官多年,作为户部尚书,杨涟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不要钱的东西,反而最贵。
杨涟看向云徊,“世子不妨有话直说。”
“今日你我二人的谈话,我希望大人能撒播出去,让淄川城里的百姓都知道,是谁救了他们。”
“药方也好,设计图也好,给朝廷的奏折里,大可以说明,都是出自为鱼姑娘之手。”
杨涟一怔,下意识地反驳,“但为鱼姑娘现在还是个……”
云徊摆了摆手,“杨大人若信得过我,就照着我的话去做。”
“将来,杨大人必会感谢我。”云徊笑得神秘。
杨涟琢磨着云徊话里的深意,“这些都不重要。”
“这些时日,下官日日都不曾好好休息。”
“闭上眼,账本上的数字和名字就像鬼魅一样缠了上来,让下官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