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示意马仔别说了。
“好,既然大哥不放在心上,那我也不废话了。”
马仔转头看向哆哆嗦嗦的领班,“去,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都上来,账算我的。”
“不敢,不敢,今儿这账,算店里的……”
领班的没那么大的权利,店里涉及到钱的事,肯定要汇报给店长。
事态发展,果真不出马仔所料。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领班的心领神会,顾不上浑身疼痛,急急忙忙的退下。
只过了一支烟的功夫,鹅肝红酒全都摆上了桌。
牛排更是从三分熟,一直到十二分熟,什么规格的都有。
我用不惯刀叉,服务员特意上了双筷子,袁大头用不惯高脚杯,又专门给他换成了扎啤杯。
这么看来,哪有什么所谓的规矩,人牛逼了,人就是规矩。
我俩和马仔客套了几句,甩开腮帮子直接开搂。
还真别说,牛排当属五分熟的最好吃,一口下去满口汁水,奶香鲜甜。
马仔智商不低,情商超高,推杯换盏间便和我和袁大头打成一片。
我们仨愣是把红酒喝出了啤酒的架势,反正也不花钱,1200一瓶的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眨眼间就干了三瓶。
要不说酒这东西神奇嘛。
几杯马尿下肚,能让甲方变兄弟,能让前任变知己,陌生人都能搂一块,说小时候还一起上河抓过鱼呢,结果酒醒了之后,连对方叫啥都不知道。
为了防止这个尴尬,我问马仔姓什么叫什么,也算是交个朋友。
马仔说,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不说也罢,吃了这顿饭,出了店门之后各奔东西,余生都不一定有再见的可能。
我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不是一路人,终究走不到一路去。
袁大头耷拉着脑袋,直夸马仔这小子有水平,会办事,说起话来不招人烦,在沈阳再混几年,保准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马仔摇头苦笑,并没有过多言语。
我看这人的嘴,比焊死的保险箱还严实。
问不出话,但是不耽误吃。
我和袁大头厚着脸皮,一人又干了一瓶葡萄酒,脖子上像顶了个红灯笼似的,一打嗝差点他妈的反刍了。
吃饱喝足之后,袁大头一步三晃,抢着要去结账。
领班的连连摆手,说:“这位爷,咱刚才不是说好了吗,这顿算店里的,给钱不是打我脸吗?”
“又不是没打过,快,算算多少钱……”
“爷,您就饶了我吧,要是您气儿还不顺,尽管朝我撒。”
“老子有钱!差你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