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目前,折叠铲我只见过两把,一把在我这,另一把在马生辰那里。
答案显而易见,这小子就在附近,更重要的是,当初我在棺材里看到的眼睛,并不是镜面的反光,而是他在暗地里偷偷瞄我。
我急忙环视四周,手电光柱所到之处,并没有发现马生辰的身影。
现在我们所处的空间,是一条砖石垒成的拱顶长廊。
长廊足有五米多高,宽度能容三辆桑塔纳并排通行,把手电筒的功率推到最大,也没能照到尽头。
袁大头望着笔直的拱顶长廊,说:“陈三条,位置这么偏僻的地方,啥时候通上地铁了?”
我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猪大肠?这他妈的是地铁?分明就是通往潮汐墓的甬道。”
袁大头一拍大腿,浑身上下也不知哪来的劲儿,一下站了起来,情绪亢奋的说:“那赶紧的吧,等什么呢?金山银山就在前面等着咱们,可别叫马生辰占了先机。”
我说:“人家已经在咱俩前面了。”
说着,我给袁大头指了指地上的折叠铲。
现在这个局面,失了先机不要紧,我和袁大头的优势在于人多。
马生辰再怎么说,也只是单枪匹马一个人,就算他有顷刻之间掀翻一众黄毛混混的本事,但我和袁大头也不是吃干饭的。
能赢下我们兄弟俩,那才叫厉害。
退一万步讲,即便逮不到马生辰,让这小子跑了,他也不可能把整座潮汐墓里的冥器都搬空。
我俩吃不到第一口肉,喝上第二口汤还是没问题的。
他走在前面趟一趟机关陷阱,说不定还是好事。
我和袁大头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稳扎稳打。
只要别出岔子,这一局就算赢了一大半。
“来,背过去,我看看你伤的重不重。”
我记得袁大头背后有伤。
剔骨刀割开皮肉的声音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的背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就连西服都没有被划开。
我上手摸了摸,问他疼不疼。
袁大头说刚才疼,跑着跑着反而没感觉了。
这种现象很反常,我推测袁大头的伤没有真实发生,而是幻觉作祟。
甚至刚才发生的所有诡异场面,都是我和袁大头产生的幻觉。
鬼戏具有致幻的作用,只能听不能看。
哪怕只看一眼,也会深陷其中,迷失心智。
我俩在后台时,通过镜子的反光,偷瞄了几眼鬼戏。
估计就是这几眼,让我俩深陷幻境。
幸亏我没有回身去和三具枯骨硬碰硬,不然身处幻境之中,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好了,不仅逃出了鬼戏的影响范围,还找到了通往潮汐墓的甬道。或许这一次真的是老天开眼,该着我陈川时来运转,咸鱼翻身。
我和袁大头吃了点东西,简单补充了一下体力,继续朝着甬道深处走去。
走了没多远,我就发现甬道两侧的砖石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细细看去,竟然是满墙的石刻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