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反应,是荒谬。
第三反应则是深深的、无法理解的震撼。
在苏城的各大顶级会所、私人酒会、高尔夫球场上,所有的话题都绕不开这件事。
“听说了吗?老魏这次,居然对外人服软了!”
“何止是服软,这简直就是割地赔款!把半壁江山都送出去了!那个昆仑集团,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就听说,他们的代表,是一个叫陆尘的年轻人。
在昨晚的酒会上,把魏子昂给收拾了一顿,然后,魏长风就……就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魏长风的性格我们还不知道?他会因为儿子被打,就做出这种决定?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惊天内幕!”
各种猜测和流言,甚嚣尘上。
……
与外界的喧嚣不同。
苏城最顶级的富人区,魏家豪宅内,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魏子昂,被他父亲下了最严厉的禁足令,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允许他踏出半步。
他捂着自己那依旧高高肿起的半边脸,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羞辱和怨毒。
酒会上被当众教训。
回家后,又被父亲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警告他不准再去招惹陆尘。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父亲居然真的向那个外地人“投降”了!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父亲的软弱,更是对他这个唯一继承人地位的巨大动摇和羞辱!
凭什么?
他魏家,是苏城的王!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地来的阿猫阿狗,在自己的地盘上,作威作福了?!
对陆尘的恨意,如同最恶毒的藤蔓,在他的心里疯狂滋生,已经深入骨髓。
他知道,靠父亲,靠集团的正常力量,是指望不上了。
那个叫陆尘的男人,一定是用了一种什么邪术,才控制住了自己的父亲。
在被无尽的仇恨和恐惧冲昏头脑之后,魏子昂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既然明着来不行。
那就……用“盘外招”!
他躲在房间里,用一部私人的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圈子里,以手脚不干净、路子野而闻名的富二代的电话。
“阿彪,帮我个忙!”
“我需要找一些人……能办脏活的,最专业,最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