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箫无言。
他也是心急,才跟曲半夏说了那些话。
现在想想还是冲动了。
等杨林远稳定情绪,曲半夏就试着用木灵术,深入探测他的腿。
才发现脓包肿胀得更厉害。
怪不得老首长会发高烧,一定是灵泉水治疗腿疾的同时,也滋长了脓包。
是她大意了。
【得赶快跟顾南箫说,现在必须立刻手术,要是任凭内部脓包继续滋长,就只能截肢。】
【老首长这么大岁数,肯定承受不住,到时候就真有生命危险了。】
【我得想办法说服顾南箫,老首长的这条腿是我医的,我肯定要负责到底。】
想到这,曲半夏倏地哭了。
说杨林远的病,她要是治不好。
可以随时送她去见公安。
看她这样,顾南箫也是哭笑不得,最后只能带着她去了军区卫生所。
这次,随行的人不少。
他们都很担心老首长的病情。
林子萱他们见曲半夏也上了车,就一同跟去。
气氛紧张得仿佛要凝固。
走廊里,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病人和家属,还有卫生所的护士医生。
王雪梅,面色铁青地拦在手术室门口。
“不行!我不同意!”她厉声对曲半夏说,“你一个黄毛丫头,连行医执照都没有,怎么能给老首长动手术?这简直是胡闹!是枉顾人命!”
她个傻子会治什么病,要是现在让她进去。
真把人治死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是啊,曲同志,这太冒险了,杨老首长的身体,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年长的护士,忙站在一边帮腔。
这时,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听说,这闺女是个傻子,她会看病?别把人治死了。”
“害,我说怎么瞧着眼熟呢,她就是那个曲半夏,听说她跟顾家那两个儿子还不清不楚的。”
“现在家也不回了,就住在街口的福源医馆,顾团长没事就往那跑,指不定两人有什么事呢。”
“要我说,她也未必治不好老首长,上次我去找林大夫,听她的意思,说是已经把曲傻子的脑袋治好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哪能这么快,等着看吧,要是真让她去动手术,顾家肯定得背锅。”
。。。。。。。
闲言碎语不断。
王雪梅看到大家都在那说闲话,她更不愿意让曲半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