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就是老板娘,老板娘无赖,“肯定就是那几个小子了,一天天偷鸡摸狗,不知道这附近被他们偷了多少东西。”
裴欢诧异,“你认识?”
“认识,一个19岁的大孩子,带着几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儿,到处偷到处流浪。这一片被他们偷光了,警察找也没用。”
“难道他们没有父母吗?”
“都是无父无母的,流浪汉。”
裴欢强烈要求报警,她不能忍。前台协助她找警察,很快警察提留着两个十多岁的孩子来了。
那俩孩子,一男一女,骨瘦如柴。
头发乱七八糟,衣服脏兮兮,脸蛋儿跟个小花猫似的。
瑟瑟又倔强的站在警察面前,对着裴欢,又害怕又逞强。
裴欢不咸不淡的问,“我的东西呢?”
那男孩儿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拿。”
小女孩儿帮腔,怯生生的,“就是,我们可没拿,怎么丢东西就找我们,你这个老女人,你这么过份。”
“……”裴欢头疼,“有监控,你俩想进局子吗?”
“进就进,里面还能吃饱饭呢。”
裴欢,“……”
警察领着那俩孩子去一边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工作,这两个孩子就是不说偷的东西在哪儿,嘴巴非常硬。
没办法,只能把他们带进裤子里。
裴欢连换洗衣服都没有,好在还有个手机,问前台要了充电器,充了一会儿电,她出门。
警方那边没消息,好歹也得先买点用品把今晚上度过。
这公寓怕是也不能住了,明天准备退房。
公寓门口是一个巨大的喷泉,夜色灯光照,光色潋滟,绚烂极了。
她走过喷泉,一抹烟味窜过来,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很不爽的挥挥手。
一道桀骜不驯的嗓音传过来,“有这么难闻吗?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挺矫情。”
裴欢顺着声音看过去,现在马路牙子上坐着一个顶着爆炸头把眼睛都给盖住的男孩儿。
他脚上放着一个灰色的包,那是她的。
他正仰头看着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
光影投下,裴欢看到他五官的那一瞬间,浑身一震,几乎是本能的,后背冷汗猛的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