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白其实对桑雪,并没有多少讨厌,反倒觉得她有几分有趣。
那天,也是因为温雅说有急事,他才过去了一趟。
其实他能猜到温雅喊他去的目的。
无非是炫耀她离婚以后,有多么吃香,有多少男人抢着帮她干活。
只是没想到,竟让他看了一场好戏。
“帮忙?”桑雪想都没想就回了句“不帮”。
她当是谁,原来只是一个干活的兵。
桑雪离开的想法更强烈了。
她绝不会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更何况是不重要的男人。
墨砚白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面对女人的决绝,他极有耐心地抛出一个接一个的橄榄枝。
“做得好,我们可以给你发证书。”
“不想要。”
“给你发钱票。”
“不用了。”
“给你安排一个办公厅的工作。”
“没兴趣。”
“你不帮忙的话,我只能请温老师帮忙了。”
“你请呗。”
小姑娘声音清脆明快,墨砚白听了只想扶额,这还是他第一次吃瘪。
“温老师做了,功劳就被她抢了。”
“哦,关我屁事。”
桑雪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在她心里,她就是摆在橱窗里绝世珍宝。
对于成为别人人生的绊脚石,没有任何兴趣。
墨砚白眯了下眸子,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油盐不进的女人。
“倭国那边来了代表团,我听苏同志说你会英语和倭语,才想叫你协助接待,当然,你不想帮忙,我也没法按着你帮。”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什么?”
男人声音透着明显的不悦。
只是小姑娘出乎意料的好脾气,连嘴角的笑都甜甜的。
墨砚白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早说是打坏人嘛,我最喜欢打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