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说话,见死不救的坏家伙。”
桑雪噘起嘴,眼神从上到下把他刮了下,便不再理他。
毕竟,当时她那么难受,叫他喊顾槐来,他也不喊。
叫他喊医生来,他也不喊。
作为从小到大的兄弟,她真的对他很失望。
沈云杉愣了一瞬,看着她倒蹙的眉尖,不恼,倒是低头笑了。
“那下次,我主动点。”
“还有下次?呸呸呸,我才不要什么下次。”
她没听明白沈云杉的意思,只觉得他老是阴魂不散有点烦。
为了让他离远点,她挥了下手,“那么多年的交情,就不能利索点吗?算了,我今天不想和你谈这个。”
沈云杉腰弯得更低了,看女人嫌恶地转过头,他曲膝蹲下,声音又轻了几分,“好好好,是我错了。”
看男人半跪在边上,桑雪忍不住侧了下身,声音低低地让他“滚”。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她已经拒绝得很明显了,沈云杉为什么还要我行我素地晃来晃去。
她真的很不喜欢他这样。
椅子拖动的声音响起,沈云杉像没听见一样,坐到她边上。
桑雪下意识贴着苏媛站起。
排斥沈云杉是一方面,更讨厌的是桌子对面还坐着宋锦程和白思铭。
两个人双手抱臂,就像两个直勾勾盯着她的监控。
“有什么事坐下说,好吗?”
沈云杉扯了下她袖子道,“我现在做分线,你有需要,可以直接和我说。”
男人的话语温和,落在桑雪耳朵却有几分头皮发麻。
分线的意思,就是秘书。
这才多久,沈云杉就混成了书记身边的大红人。
她都要怀疑他无所不能了。
但她只想远离他,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以后,她就不喜欢沈云杉了。
连朋友都不想做。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觉得让身体不舒服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为了躲开沈云杉,她直接看向墨砚白,开门见山,“找我到底什么事?”
她顿了顿,“有得罪的地方,您找我,不要为难其他人。”
对于桑雪的直白,墨砚白看了眼沈云杉,也没有隐瞒,“最终的结果我说的不算。”
他声音淡淡,“我叫你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