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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驯狗狼李朝东赐名 逛狡獾老鞑爷点将(第2页)

菜帮子一听眼睛直放光,跟着哈哈大笑:“妙!朝东,哥们儿真是服了你,忒好的名字!”

李朝东嗤笑:“少来!我可没说这是给你那头取的!”

菜帮子闻听之下又着了大急,连忙口沫横飞央求了李朝东两回。见李朝东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心道这事儿看来还得自己想辙。他也思量着取个跟“巴图鲁”一样威猛的名字,当然赛过它才好呢。可惜菜帮子眼高手低,脑细胞折了一卡车,才思枯竭,到头来也没弄出个子午卯酉来,又只好再求李朝东赐名。

李朝东说:“那干脆就叫……‘油壶鲁’!你不是总叨念,你跟窝三爷逮鸣虫,最喜欢的就是‘油壶鲁’的吗?正好你那头狗狼油汪汪的。叫了‘油壶鲁’,它们名字里都带个‘鲁’字,打眼儿就知道是兄弟。它们要做一辈子的兄弟,就像咱们哥俩儿!

菜帮子说:“就像咱们哥俩儿?”

李朝东说:“嗯。”

菜帮子本来觉得“油壶鲁”这名字不够威猛,但又感念李朝东这番话拳拳盛意,心口一热也就应了下来。谁叫自己长这么大,就李朝东这么一个掏心掏肺的铁瓷呢!

七八日下来,“巴图鲁”和“油壶鲁”这两兄弟恢复得不错,干瘪的薄膜脱落以后,四只眼睛铮明瓦亮,越发透着一股子灵气。李朝东和菜帮子遵照老鞑爷之嘱为它们“定性”,这定性无非就是遛逛,培养出它们与两人之间的默契。老鞑爷一番断言丝毫不差,那“油壶鲁”果然是把好手,行似闪电,耳聪目明,但凡有活物近身,绝无半回失手。李朝东和菜帮子曾亲眼目睹它咬死了一只花狸,整个过程犹如探囊取物,实在太过轻而易举。

菜帮子欣喜之下请教老鞑爷,问其究竟是如何看出“油壶鲁”本事了得,老鞑爷向他道出玄机——原来在这逛獾门里,明确记载了相狗狼的诀窍。其中便有一条专讲此种,牲丁们编了句顺口溜,叫做“身披油脂舌挂花”。说的便是皮毛泛油的狗狼舌上必带黑斑,这类狗狼极其难得,性狠善斗,犹如马中之汗血宝马。菜帮子掰开“油壶鲁”的嘴巴验证,果然如是。那记载七门采捕秘术的鱼皮书为满文写就,虽然菜帮子也曾死皮赖脸从老鞑爷那里借观,无奈目不尽识,自然不知其奥妙所在。

倒是李朝东那头“巴图鲁”,虽说体态雄伟,但横瞧竖看都多了一分沉稳,少了两分恣意张狂的劲头儿,与那虎虎生风的“油壶鲁”相比,俨然透着长者之风。李朝东不知是喜是忧,毕竟日后它们要对付的是獾,勇猛自当趋于首要。老鞑爷告诉李朝东莫急,这“巴图鲁”的好处还未全部凸显出来。李朝东听得老鞑爷话有深意,本想接茬儿弄个明白,不料老鞑爷偏偏吊起他的胃口,打起锋机,绕不过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之类的说辞。

李朝东南门不开推北门,又问起老鞑爷那夜以虎啸之声吓退开路狼的诡事。这回老鞑爷并未推脱,却告诉他尚需稍安毋躁,七门采捕秘术中有一门会专传该技。李朝东自然眉开眼笑,惹得菜帮子也跟着兴奋,抽冷子抄起“油壶鲁”,又耍起了那计“闷声雷”。

那“油壶鲁”脾气齁老大,放下它后撵出菜帮子二里地去,虽没撕了他解恨,到底却把菜帮子晾在窝棚外的裤衩儿给咬个稀烂。那是菜帮子唯一的**。为此,菜帮子向李朝东发了大誓,势要拾掇“油壶鲁”一通。无奈手中棍棒硬,心中尽皆软,好个不忍,反倒又饶给“油壶鲁”两块自己都不舍得吃的细面儿饼子。

佛门有偈子,“秋风落叶乱为堆,扫尽还来千百回,一笑罢休闲处坐,任他着地自成灰。”李朝东和菜帮子虽不解此中禅意,但做派上却比之更甚。他们这些天终日与“巴图鲁”和“油壶鲁”为伴,漫山遍野瞎闯乱尥,用老鞑爷的话讲,就是“穷他妈嘚瑟”——自然,什么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收割谷物便抛到了九霄云外,顾不过来也不想顾,整个一爱咋咋的,心思都撒在两头狗狼身上,就连半夜小解之际,都忍不住要跟自己的狗狼亲昵再三。

转眼时令过了中秋。这一日晨起过后,李朝东和菜帮子不及洗漱,便要引两头狗狼出去遛逛,老鞑爷抄着烟袋锅子拦住他们,告之两人,今日进山逛獾。两人闻听之下顿时摩拳擦掌,兴奋之余还连连拥抱起来。

老鞑爷高声咒骂:“二分钱的老醋,又酸又贱!麻溜去拾掇家巴什儿,别搁我眼前浪骚!”

两个浪骚挨了训斥手快脚勤,不待老鞑爷吞毕第二泡儿漂河烟,便已准备停当。

此番逛獾仍去黑山嘴,但不再是请狗狼的阳坡,而是阴坡。獾为穴居动物,山中洞窟多在坡高土厚的阴坡,尤其是老坟圈子里的土丘,常被其凿洞作巢。

老鞑爷说:“黑山嘴的老坟圈子里邪乎事儿多,两个犊子遇事儿别虎糙糙的!”

菜帮子说:“什么是虎糙糙?”

老鞑爷说:“你个犊子这么问就是虎糙糙。”

菜帮子被老鞑爷戳中肺管子,连忙转移话题请老鞑爷多念叨一些獾子的习性,以便逛獾之时心中有数。老鞑爷说:“这是自然。要不你个犊子没了命的云山雾罩,胡咧咧那些月球火星外带背语录啥的,老头子可不惯着你长火疖子!”

獾子有冬眠之习,立冬过后便匿伏于巢不再觅食。初春万物生长,至惊蛰前后方才出巢活动。经过这一冬的苦耗,春獾大都瘦而灵巧,扑咬迅速,即便狗狼亦会被其所伤。秋獾饱餐了数月,体沉膘满,奔跑虽缓慢,但力大无比,较难制服。早春之獾不耐夜寒,出巢不久即返。随着天气日渐转暖,往往终宵猎食,拂晓光景尚在林间。待到深秋以后,归巢又渐次提前。又因暮春到中秋这段时间草木繁盛,枝杈碍行,故逛獾几乎难成。而到了中秋之后驱狗狼逛獾,才是最佳之时节。

老鞑爷说:“不过,我瞄着今年的獾子有些不对劲!往年这帮家伙觅食最稀罕谷物,偏偏今年也不知道咋了,打上我那块烟地的主意了,看来这里头的事儿挺邪!”

菜帮子说:“您老多虑了不是,兴您抽漂河烟舒坦,就不兴人家闹两口过把瘾?”

李朝东插话道:“老鞑爷,咱那烟地边儿上可也有不少土丘子,您就敢保证,那些捣蛋的獾子肯定在黑山嘴,没藏在那些土丘子里?”

老鞑爷直撅胡须:“犊子,你爷爷我虽说老了,但到底还知道獾子长了四条腿!那獾子踪儿个顶个一溜直奔黑山嘴的方向,还能跑了它们?再说,知道那黑山嘴阴坡的老坟圈子叫个啥吗?——獾子庙!”

菜帮子突然咂起嘴巴:“老鞑爷,我想起个事儿来,头了咱们逃命的霍伦河,从方位上看,北岸可就是黑山嘴阴坡啊!那岂不是……那岂不是……”

李朝东乍一思量,便明白了菜帮子为何如此紧张。那霍伦河底的不腐女尸蝴蝶迷是他的心病,又加之蝴蝶迷是因为周老巅儿驱獾拿金这才死于非命。如今,他们却要去逛獾,偏偏又要近靠霍伦河,搁谁也都会心有余悸,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了。于是李朝东旧事重提,又问及老鞑爷缘何那日霍伦河水频频冒泡。

老鞑爷敷衍道:河水出自山溪,水下难免有几孔泉源,冒个泡有啥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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