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带他去白麒那儿。”
九婴的父亲还没说什么。
九婴已抢先:“我伤的重,挪动不了,就在这。”
楚禾应下:“好。”
九婴又道:“在我伤好之前,你必须陪在我身边。”
楚禾觉得这是应该的。
多亏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
要在她那个时代。
九婴这条命恐怕……
楚禾想想都后怕。
问:“还有其他要求吗?”
九婴一时没想到。
不换眼地看着她好一会儿,耳尖渐渐变红,但说出时却理直气壮:
“你看我伤口好了没,要是好了,就把藤条取开,硌着我了。”
楚禾撤掉精神力。
将纱布拆开,露出他精瘦的腰身,道:
“上面有血,稍等我擦干净看还有没有伤口。”
白麒和塞壬抬眸,看九婴的眼色难得一致地凉。
“我来。”
白麒从旁边放着的盆子里拧出条毛巾。
九婴显然不愿意:
“不用你擦,我就要楚……”
他父亲轻咳一声:“九婴。”
九婴这才不情不愿地适可而止。
塞壬给楚禾上着烫伤药。
楚禾看到白麒给九婴擦干净血迹后,腰腹上外面的伤口都愈合了。
抬眸,便见九婴警惕地道:
“外面伤口好了,里面伤还没好,你刚才答应我这几天陪我的。”
楚禾点点头:
“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用狐火烧我?”
塞壬给她上药的动作顿了下。
九婴微愣,随即气道:
“我什么时候用狐火烧你了?”
楚禾看了眼自己的手,再看向烧的焦黑的门框。
“……那是你自己烧的!”
九婴一说这个更来气,
“你那个破第二精神体,要是不听话,趁早弄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