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乱动没关系吗?”
九婴不理她,将她抱得死紧。
楚禾顿了顿,试着摸了下。
结果感觉手上湿湿的。
抬起来一看。
全是血。
顿时紧张道:“你伤口开了,先躺回去。”
九婴的父亲抓住他衣领,把人提到**。
“我的手待会儿处理,”楚禾让塞壬停止给她输精神力,道,
“我先给九婴治一下外伤。”
她放出精神体时,几人都专注地看着。
绿油油的藤条,上面还开着花。
白麒在上面摸了下。
不烫。
楚禾不明所以:
“怎么了?”
“……没事。”白麒环住她腰身,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吻在她额头上。
还有长辈在。
楚禾不好意思地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将藤条缠在九婴伤处。
治伤口时候,屋内有些安静。
楚禾感觉这几人今天看她的神色很不对劲。
白麒和塞壬,等回家了再说。
但是九婴的父亲这……
他的儿子为了救她,伤得这么重,她既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抱歉,也没有道过谢,很说不过去。
便向他打招呼:“九叔叔好!”
九婴的父亲眉心抬了下。
白麒和塞壬也微愣。
觉得这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面色更加柔和起来。
九婴很无语,想说什么。
被他父亲截住,向楚禾颔首:
“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楚禾肋骨处有些疼。
这是那晚白麒救她和九婴时,她被那只机械手抓过的地方。
但白麒他们今天允许她出来,想必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没事。”她心里过意不去道,“实在抱歉,要不是我,九婴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问他:
“九叔叔方便我这几天照顾九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