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一只手捉住她捏棒棒糖的手,另一只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气息炙热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楚禾被亲的眩晕。
他见好就收,很快放开。
却格外满足似的,慵懒地吻了吻她脸颊,懒洋洋地和她温存。
楚禾气得捶了好几下他的胸膛,从他怀里往出挣。
孟极笑了声,圈住她道:“这点甜头算是长官给你卖命的利息。”
楚禾:“谁要你卖命了!”
孟极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一个金属感极重的长方形吊牌,戴到她脖子上,烟嗓沉哑,
“戴好,东区出了事,我们最迟明天返回。”
“少元帅以后都离不了你,他会带你走。”
“中途万一遇到事,找到任何一个地下交易拳场,拿这个给管事的人看,他们会护你。”
说完,游刃有余地拿走之前已经被她吃化大半圈的棒棒糖,咬的嘎嘣碎。
楚禾:“……”
迅速抱住他的手狠狠啃了一口,跳下来,轻车熟路进到他洗漱间,用力关上门。
把自己整理了下出来时,就对上孟极含笑瞅她的眼神。
她重重深呼吸,控诉:
“长官,你多大的人了,欺负下属,你好意思吗?”
孟极没什么感受。
笑意不羁:“长官洁身自好二十七八年,遇到想要的猎物,不叼进窝里才说不过去。”
楚禾气的支棱道:“我是人,不是猎物。”
孟极闲闲地收回他的豹尾,随意地整了下军服,笑着看她炸毛。
楚禾:“……”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在彻底摆烂之前,还是想挣扎一下,道:
“那你答应我,我不想的时候,你不许。”
孟极“啧”了一声:“楚禾小姐什么时候准备对长官有需要,把你那几个小崽子睡腻之后?”
楚禾脑子顿时嗡嗡嗡的。
强逼自己冷静,几秒后,问:
“长官,工作结束后,我为您做个精神疏导吧!”
孟极眸底微暗,笑意含混:
“想用你的向导精神力欺负长官?”